降谷零本以為自己給大家拍的那張澡堂奇怪睡姿合照在短期內已經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超越了,但是他沒有想到在自己醒來后,先看見的是他的各種糗照。
“所以你們是打哪里搞來的假發和化妝品啊而且為什么景你不阻止一下”降谷零憤怒地一把揪掉頭頂的白色假發,對著澡堂的鏡子仔細一看,居然還給他上了眼影和唇膏,并且看上去還挺像回事,他該感謝這群人沒給自己套女裝嗎
伊達航對這些一向不參與但是喜聞樂見,降谷零早就放棄問他了。至于罪魁禍首不用想都知道是已經跑沒影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但是零這樣很好看啊。”諸伏景光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表情比以前都要更生動柔和一些。
這是因為解決了自幼就糾纏著他的陰影,所以才這么高興嗎降谷零出神地想了一瞬,就立刻回過神來,在諸伏景光笑瞇瞇的注視下迅速用清水把臉上的東西都洗干凈了。
“松田和萩原那兩個家伙呢”降谷零連念名字的聲音都帶著股殺氣。
“他們去醫院了。”諸伏景光對上降谷零迷惑的神情,解釋說,“之前他們兩個不是都被貓抓傷了嗎所以去醫院處理傷口了。”
“算了。”降谷零心累地嘆氣,和諸伏景光一起離開了澡堂。
第二天一大早,五個人課都沒能上,就被鬼冢八藏按在了辦公室里挨罵,都是些連諸伏景光都聽得耳朵起繭的內容。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這次事件過后,不僅沒有增加新的懲罰,就連最初說的打掃澡堂到運動會結束這件事,也被一筆勾銷了。
等到五個人又一次熟練地被鬼冢八藏丟出辦公室,萩原研二才小聲地說“教官很心軟的啦,估計沒少幫我們說好話,麻煩的事情也都幫我們解決了。”
向來和鬼冢八藏面上不和的松田陣平沒有說話,輕哼一聲就加大步伐往前走,和大家拉開了距離。
萩原研二偷笑著朝大家比口型,然后就追了上去,三個人都認出來他說的是“害羞了”。
運動會這天很快就到了,在全校的人摩拳擦掌著熬過一系列的開幕典禮之類的儀式后,終于等到了各種項目開始的時候。
萩原研二的項目比較靠后,還沒到需要去報道的時候,就幫伊達航給大家派水喝。
“小降谷好像是跑200米”降谷零正在做準備運動,萩原研二就把水放在了他旁邊。
“對。謝謝。”降谷零的動作沒有停,下一個項目就是他的了,賽前準備要抓緊做,“現在是景的項目,等他回來你再給他吧。”
“哦,我就說好像沒看到他。”萩原研二甩了瓶水給遠處的同期,然后算了算還有多少人沒拿到水,“好像就剩下我和班長沒拿了。”
“班長是什么項目”降谷零活動得差不多了,豎著耳朵聽賽場上已經開始點名的下一場次選手名單,“啊,到我了。”
萩原研二朝他揮手“馬拉松。第一請務必帶著第一回來哦”他笑嘻嘻地說完,收到了降谷零頭也不回比劃的“沒問題”。
上午的比賽算是預熱,幾乎都是個人項目,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出現了第一個團體項目兩人三足。
各個班里報名參加兩人三足的不少,所以場次很多,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跑完兩人三足回來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才聽見廣播點到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