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陣平這次可得綁緊點。”萩原研二提醒他,二人搭伙跑兩人三足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上次二人的繩子綁得不夠緊,跑到半道就松開了,痛失冠軍。
松田陣平也記起那次事故了“那次明明就算沒有繩子,我們兩個也能保持原樣跑到終點,居然不給我們計入成績”
萩原研二學著諸伏景光的語氣安撫他“算了算了,這次我們綁緊了就沒問題啦。”
記起這件事后的松田陣平對此耿耿于懷,這次他確實綁緊了,因為在拿到繩子的第一時間他就給自己和萩原研二的腳綁了個死結。
“難道我們還要保持兩人三足走回去嗎”萩原研二挑起繩結看了看,是個標準漂亮的死結,已經解不開了,“小陣平應該記得咱們班的位置距離這里有幾百米”
松田陣平假裝沒有聽見萩原研二的質疑“走了,裁判在叫我們。”
“是是”萩原研二嘆著氣起身跟松田陣平一起過去了,不用想都知道等他們兩個人結束比賽回去之后,前幾天被坑慘的降谷零會笑得有多高興。
事實證明萩原研二的預感是對的,在終點接應他們的正好就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降谷零看到那個死結的時候當機立斷,一邊發出嘲笑的聲音一邊掏手機給這兩個人咔咔拍照,結果沒拍幾張就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擁而上摁倒在地,手機就這樣飛到了諸伏景光手里。
在降谷零希冀的目光中,諸伏景光先反手給這三個人拍了一張,然后就帶著降谷零的手機跑了,瞳孔地震的降谷零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起拖著跑了幾步,很快就被二人嫌棄帶著太礙事,于是降谷零就這么被丟下了。最后剩下諸伏景光在前邊跑,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后面追,三個人飛快地消失在了降谷零的視野里。
緩緩地站起身,降谷零眼神堅毅地看向三人消失的方向“景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伊達航的馬拉松快要結束了,降谷零還得去接應他。
三人繼續追逃了一小段距離就停下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個項目是騎馬戰,這三個人到時候都要上場,還得保存體力。他們隨便找了個樹蔭底下坐著,然后松田陣平就低頭捻著腳上的繩子看來看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萩原研二沒有搭理松田陣平,他才跑完繞障礙竟跑和兩人三足,諸伏景光則是短道速跑和兩人三足,兩個人都從預賽跑到決賽,折騰了一上午,現在只想癱在原地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萩原研二才醒過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之前正依著松田陣平的肩膀睡覺,腳上原本綁著的繩子也斷開了。旁邊卻是坐著靠在樹上呼呼大睡的伊達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左一右在他身上睡得滑落下去,得虧這兩個人睡姿還算老實,這要是松田陣平那種睡姿差勁的,伊達航絕對睡不安穩,也就萩原研二這種習慣了的能在那種情況下好好睡覺。
“上午的項目還剩多少”萩原研二也沒起來,繼續懶洋洋地把腦袋擱在松田陣平肩上,順勢探頭看著這人玩的貪吃蛇身子長到幾乎要盤踞整個手機屏幕。
松田陣平頭也不抬地說“騎馬戰。可以叫他們了。”
萩原研二沒動彈,直到他親眼看著松田陣平操作貪吃蛇把自己的身子撐滿屏幕后,他才心滿意足地把大家挨個叫了起來,幾個人打著哈欠走去項目的集合點。
其實原本在上面的人應該是降谷零,這人眼力不錯,手也夠快,抓頭帶還是很在行的,不管是閃躲還是進攻都游刃有余。奈何這個人,外貌實在是太顯眼了,在上面容易變成眾矢之的,再加上本人也不想在上面被大家架著跑,最后就變成了抽簽被倒霉抽中的松田陣平。
鬼冢班的人試了幾次,還算順利地把陣勢架了起來,倒是在上面的松田陣平不太適應,要不是抽簽抽中了,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個位置。
最初的預賽大家磨合得還算不錯,就這樣一鼓作氣沖進了決賽。在他們擺好陣勢等待比賽開始的時候,松田陣平無聊得在上面作弄好友的發型。
“喂,陣平”萩原研二忍無可忍地頂著被松田陣平趁機亂揉的一頭亂毛出聲,“很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