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夜去了清心宗,阮沂說的半點沒錯,司婭看上去就是去尋仇的。
清心齋的守衛嚴謹,結界之外盡是毒障,可司婭只放出一柄清透的玉如意,前方的毒障便被盡數吸收。
胥離挑眉,問道“藥玉,這是蓮山的藥玉”
司婭沒有否認,只悶聲繼續往前走,胥離偷偷往云之幻身邊湊,鬼鬼祟祟說“她與蓮山交情不淺呀,這嚴守明不會是她”
他盡力壓低了聲音,卻還是惹得司婭回頭看,目色冰寒,胥離瞬間認慫捂住了嘴。
云之幻其實也好奇,但看司婭似乎并不高興,也就沒了探究的欲望,只跟著往前走。
倒是姬成越奇怪“這是由蓮山大陣衍生出的毒障迷陣,你竟知道破解之法”
胥離捂臉,這姬成越看起來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怎么卻連這點事也看不透,竟還直接問了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司婭心直,倒是就吃這一套。
人家大大方方的問,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早年間,嚴守明曾向我提親,那時兩宗多有交往,破陣之法我自然得知。”
云之幻這下忍不住了,跟著問道“提親,是給你們定親嗎”
他想想拉著殷朔,揚了揚兩人交握的手“像我們這樣嗎”
殷朔任由他拖拽,笑容滿面。
其他人卻紛紛回頭,避而不看。
不就是個對象嗎
嘁,沒有就沒有,誰稀罕。
司婭卻破天荒的被他逗笑了,點頭道“本來是,不過我那時年紀尚小,師父不想早早定下,便擱置了。”
她本就是美人,只是平時不擅打扮,也不愛與人交涉,這一笑添了許多暖色,叫人覺得她似乎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云之幻繼續追問“那后來呢,他怎么要娶別人了”
司婭笑意消減幾分“后來他離開了蓮山,到了這里,就沒什么消息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阮沂偷偷聽八卦,卻覺得沒有那么簡單“不對,若只是這樣,司婭怎么會這幅怒氣沖沖的樣子”
云之幻不懂“那該是什么樣子”
阮沂清了清嗓子說“女人深情長情,司婭可不是個心窄的姑娘,如果真是又有緣無分而已,她只會祝福不會生恨。可看她現在這樣子,我猜嚴守明要是站在她面前,說不定司婭都要痛打他一頓才舒坦。”
可這事情也無從猜測。
司婭不說話了,他們潛入清心齋也不能再隨意出聲,便按原計劃兵分幾路,搜查女鮜的蹤跡。
金無憂還算靠譜,給出的地圖詳細,也不知道那胖子怎么搞到的。
殷朔與云之幻走的是水榭那邊,荷花亭亭立在水面,螢火蟲漫天飛舞,美輪美奐。
這邊人少,只有幾個侍衛把手,可他們想著女鮜離不得水,除了這水榭,應該就是在后山的瀑布。
而后山地勢復雜,最有可能的還是水榭。
可現在看著守衛松懈,云之幻又開始懷疑了“容勻會不會不在這里”
殷朔思索道“這池水很深,面上沒有,下面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