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幻回頭看他“那你跳下去。”
用起人來還真毫不手軟,殷朔沖他挑眉“萬一水下有什么記,你就不怕”
云之幻眨眨眼“所以你自己下去,我很弱的。”
殷朔撇嘴“這時候知道裝可憐了”
云之幻沖他笑“哪有,我覺得你厲害嘛。”
嘴巴甜得像是涂了蜜,哄得殷朔心花怒放。
別說是池塘,這會兒面前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能眼都不眨地跳下去。
所謂色令智昏,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好歹他還沒糊涂到丟下云之幻一個人的地步,總歸是不放心。
于是他先下了水,接著又壞心地云之幻也一把拉下水,水當當的抱了個滿懷。
他動作突然,云之幻又沒防備,直接叫他拉進了水里,身上沾了個濕透,接著便被捂住了口鼻,一顆小珠子被推到嘴巴里。
冰冰涼涼的,云之幻知道應該是避水珠,殷朔動作快,半點沒叫他嗆到水。
只是這樣的行為讓他著實氣憤,于是伸手摸在殷朔腰上想掐一把,卻發現他肚子上硬硬的,只好伸手反圈住他,使勁地勒緊。
只是對殷朔來說也不痛不癢,反倒被他投懷送的行為取悅,逗得眼睛都跟著笑。
池水清澈,這下面深的很,越往下游越是冰冷。
云之幻直覺不對勁,按理說這水不該這么刺骨的,于是扯了扯殷朔的衣服,指了指下面。
漆黑一片,實在看不清,兩人只能繼續往前。
等確定水面的人無法察覺,殷朔才翻出盞暖融融的燈,給云之幻抱著。
云之幻很快就忘了要報復殷朔的事,抽出手捧著燈,好奇的盯著,見這燈似乎不會進水才放心往前送。
越接近水底,水質就越渾濁起來,云之幻盯著面前左右飄搖的水草,敲敲殷朔手臂傳音道“再下去點。”
殷朔環著這他繼續下潛,直到落在了一處硬石頭上,這才停住。
這石頭似乎不穩,隨著水波微微晃動,云之幻竟然察覺到這里有女鮜的氣息,煩躁地看著空蕩的水底。
他看向詢問地殷朔,殷朔卻也搖搖頭,傳音道“不在這里。”
撲了個空,兩人都沒動作了,見云之幻一副掃興的樣子,殷朔哄他“應該是在后山瀑布,想去看看嗎”
云之幻欣喜,殷朔瞇了瞇眼,覺得他積極地不尋常“公主千歲,你好像對容勻的事很著急”
這話有些沒道理的酸。
尚且不說女鮜族的原身多少有礙觀瞻,即便真是個仙女,可云之幻壓根沒見過她,醋意未免來得太不講理。
殷朔說完,也覺得自己是腦子壞掉了,心里劃過異樣的情緒,又緊著怕他覺得自己小氣,著急補了一句“逗你的,想去就去。”
這種草木皆兵的警惕與占有欲讓他自己也覺得詭異,正壓下了想法要抱著云之幻回到水面,卻忽然覺得不太對。
腳下的石頭又動了動,水中飄搖的水草回流,又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
云之幻和殷朔對視,同時傳音給對方“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