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蹲在他旁邊,看他眉目疏朗地淡笑著擼貓,忍不住想要把這一幕定格下來。
她這么想著,立刻掏出手機,給他和白貓拍了一張合照。
下一秒,靳言洲掀起眼皮看向初杏。
初杏歪頭莞爾笑,“你們倆很和諧誒。”
然后又道“小七可不是誰都親近的。”
“小七”靳言洲問“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初杏伸出手摸了摸白貓光滑的后背,嘴角輕牽道“因為它是七月份來家里的。”
紀桉接話茬“洲哥,在你來之前,這只貓只肯讓外公和初杏摸,我和我爸媽一碰它它就炸毛,不準我們摸。”
靳言洲有點意外地看著被他撓舒服到幾乎要用下巴貼地的白貓,完全想象不到這么乖巧的白貓怎么會對人炸毛。
紀桉放下水杯走過來,也在白貓旁邊蹲下,跟靳言洲說“來,讓你見識一下這只貓的脾氣有多壞。”
他說著就伸出了手,紀桉的掌心還沒碰到白貓,白貓瞬間就往后跳了下,弓起身子生氣地沖他“喵嗚”了聲,然后轉身邁著步子走了。
紀桉無奈地攤手,“你看。”
親眼看到白貓變臉的靳言洲微微詫異。
就在這時,初至陽端著切好的西瓜走進來。
喻淺連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盤子,幫初至陽把西瓜放到了桌上。
初至陽笑著喊他們吃西瓜,幾個小年輕圍繞著桌子坐下來,一人拿了一塊西瓜開始吃。
邊吃邊商量晚上誰跟誰在一個屋睡覺。
因為這里只有三個房間,堂屋西側的房間是初至陽的,剩下的兩間屋是堂屋東側的房間和院子里的西屋。
初杏很認真道“爸媽過幾天來了后也要住的,我們得考慮進去。”
喻淺思索片刻,說“要不女生一間,男生一間這樣叔叔阿姨來了,阿姨跟我們一個房間,叔叔去你們的屋睡,到時候我們也不用再特意收拾東西換房間,比較方便。”
三個人都沒意見,就這么定了下來。
吃完西瓜,初杏和喻淺拉著行李箱去了東側的房間,靳言洲跟著紀桉到了偏房西屋。
西屋和初至陽住的房間里一樣,盤了個炕。
靳言洲還沒睡過炕,也是第一次見這么長的炕,直接從這頭到那頭。
在拉開行李箱收拾東西時,紀桉跟靳言洲說“洲哥,跟你說件事。”
“你要結婚了”靳言洲隨口調侃。
紀桉笑,“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靳言洲隱約猜到了點,他放下手里的洗漱用具,坐到炕邊,抬眼看向紀桉,問“你要走”
“嗯,”紀桉也坐下來,和他認真地商量“不是現在就離開yc,最快也得一年后吧。”
“我當初答應了我爸,會在三十歲的時候全面接管公司,所以接下來我想回海城進我爸的公司工作幾年。”
“yc有你我根本不擔心,”紀桉嘴角噙笑道“要不是你最先提出增設直播平臺,公司現在也不會發展這么好。”
“我敢肯定直播會越來越火的,就像你之前說的,以后很可能是全民直播的時代。你的直覺向來準。”
紀桉口中的“yc”,是靳言洲和紀桉合開的這家公司的簡稱,全稱叫“yc網絡科技公司”。
“yc”這個名字還是靳言洲和紀桉一起想出來的。
2015年夏,在“yc”推出的游戲正火爆之際,靳言洲突然萌生了在公司旗下再成立一個直播平臺的想法。
深思熟慮過后,靳言洲找紀桉認真商量了一下。
倆人一拍即合,“yc直播”由此誕生。
這兩年直播迅速引爆網絡熱潮,事實證明了靳言洲當時做的這個決定有多正確。
現在,“yc”公司已經在短短的幾年間就站穩了腳跟,并迅速發展起來,勢如破竹般在網絡科技行業占領了一席之地。
“喻淺呢”靳言洲問“跟你來海城”
“嗯,”紀桉眉宇帶笑,“不然我干嘛到現在都不在沈城買房啊。”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靳言洲嘆了口氣,“我只能支持。”
“不過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屬于你的那部分股份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是你的。”
紀桉爽朗地開玩笑“記得每年給我分紅。”
“嘁。”靳言洲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