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初至陽笑著應了聲。
初杏隨后就嗔怪他“你怎么又抽煙。”
初至陽樂呵呵道“等你們等得心急,這才抽了根,平常都不抽了。”
初杏拉過靳言洲,給初至陽介紹“姥爺,這是我男朋友,靳言洲。”
靳言洲禮貌地隨著初杏喊人“姥爺。”
初至陽笑得臉上的皺紋更深,“哎。”
“外公,”紀桉牽著喻淺的手走過來,說“我也帶女朋友來了,這是喻淺。”
喻淺落落大方地淺笑道“外公好。”
“好,好。”初至陽笑說。
“快進家來,”他推開大門,嘴里重復地念叨“進家里來。”
靳言洲和紀桉把行李從車里一一拎下來。
初杏和喻淺幫忙推行李箱,剩下的東西交給靳言洲和紀桉搬。
到了堂屋,初杏把行李箱擱到不礙事的地方,走到初至陽旁邊,從他手中接過水壺和他從柜子里拿出來的干凈杯子。
“我來吧姥爺。”她懂事道。
初至陽高興的很,完全閑不住,便呵呵笑說“那我去給你們切西瓜。”
“好。”初杏應下。
隨后,她從暖壺里倒了點熱水,燙了燙幾個還沒用過的水杯,然后把幾只杯子放到桌上,不緊不慢地倒好水。
靳言洲和紀桉正巧走進來。
他把水遞給他們,又給了喻淺一杯。
靳言洲口渴的厲害,渾身熱得汗涔涔的。
他正仰頭喝著涼白開,腳邊突然多了個柔柔軟軟的小東西。
靳言洲低下頭,發現一只白貓正在圍繞著他蹭來蹭去。
他見過這只貓的照片。
初杏跟他說,這只白貓在她姥姥去世后就來家里了,從那開始一直在跟她姥爺作伴。
不擅長跟小動物打交道的他怔在原地片刻,終于在白貓立起來伸出前爪扒他褲腿的時候驚慌失措地旁邊挪了挪。
白貓卻又湊了過來。
他繃緊身子,有點笨拙地不斷抬腳躲著這只貓的親近,動作格外無措。
可他的表情卻一直維持著云淡風輕,努力地故作從容。
初杏看他佯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彎唇笑起來。
靳言洲聽到她的輕笑聲,抬眼瞅向她,隨即就躲到了她身后。
白貓跟過來,還在試圖蹭他的腳踝。
靳言洲低悶道“你管管它。”
初杏拉著他的手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白貓的腦袋,又用手撓了撓它的下巴。
白貓瞬間舒服地伸長脖子瞇起眼,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仰臉,望著他笑,然后抻了抻和他相牽的手,說“你摸摸它,它是喜歡你才一直追著你跑的。”
靳言洲抿了抿唇,聽話地彎身蹲下來。
他試探著伸出手,還沒摸到白貓,白貓自己就把腦袋頂了過來,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初杏驚喜地睜大眼眸,開心道“它好喜歡你啊,居然還跟你撒嬌。”
撒嬌
靳言洲瞅著用腦袋蹭他掌心的白貓,這就是在撒嬌
“你撓撓它的下巴,它會很舒服地咕嚕咕嚕。”初杏笑語盈盈地說。
靳言洲便用手指撓了撓白貓的下巴。
白貓瞬間瞇起眼睛伸長了脖子,一下子就要趴在地上,隨即很明顯的呼嚕聲就響起來。
他無意識地揚了揚唇。
貓這么好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