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car用英語罵了一聲,抬頭朝季宵煥不滿的嚷嚷。
這下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季宵煥大步的沖上了講臺。
季宵煥的速度很快,五秒之內就跑到了況穆的身邊。
況穆也正在這時松開了撐著講臺的手,身子往后一軟,往地下摔。
季宵煥抬起手一把接住了況穆的身子,抱況穆攬進了懷里。
況穆閉著眼睛,臉頰軟軟的貼在季宵煥的胸口,這個人都失了意識。
臺下一時間嘩然一片。
“況老師,怎么了”
“怎么了啊”
季宵煥雙手將況穆抱的很緊。
他的眉頭緊縮,低下頭臉頰貼了貼況穆的額頭,確定況穆沒有起燒以后,心臟才微微松了一些。
然后季宵煥調過話筒,嗓音低沉的說“況老師生病了,你們自己上課。”
明明季宵煥自己也是學生,平時瞧著嘻嘻笑笑的,可是當他的臉一沉,身上的那種威懾力居然比況老師的還強。
臺下亂哄哄的學生一下就安靜了,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
然后臺下的一百號人眼睜睜的看著季宵煥一把把況老師橫抱了起來。
而況老師也不知道是暈倒了還是怎么了,平時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眼睛閉著,身子軟軟的縮在季宵煥的懷里,沒有一點點的反抗,腳尖微垂,乖順輕柔的就像是一塊白綢一樣。
季宵煥將況穆橫抱出了教室,一路快步的向外面走。
大門關上后,周圍一片嘩然。
易光的同桌呆呆的問著易光“怎么回事”
易光比她更呆,望著大門處說“不知道”
“你不是說季宵煥很討厭況老師嗎”
“不知道”
季宵煥剛把況穆抱出去教室。
還沒有走兩步,況穆就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
他仰著頭茫然的看了一會季宵煥的臉,一時間居然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幾幾年了。
況穆感受著季宵煥身上的溫度,望著季宵煥深黑的眼眸,漸漸的回過了神。
他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是十八歲的時候了,因為季宵煥的眼睛比十八歲更加成熟,更加的利。
況穆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啞著聲音問“去哪”
聽見況穆的聲音,季宵煥停下了腳步,垂眸望著況穆。
“你病了,去醫院。”季宵煥說。
況穆搖了搖頭,說“我只是累了,讓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季宵煥抱在他原地沒有動,靜靜的望著況穆的臉頰。
況穆縮在他懷里不掙扎,臉色蒼白,好像確實很疲憊,疲憊的抬眼看一眼他都難。
況穆閉著眼睛又說“我下午還有課。”
這一次季宵煥望著況穆的臉頰,難得的沒有強制的帶走況穆,他嘆了一口氣妥協了,說“好。”
季宵煥抱著況穆走進了休息室。
在h大每個系的教授都有一間休息室,就在走廊的盡頭,平時很少有人會用到這里。
季宵煥將況穆抱進去,休息間里有三個床,季宵煥抱著況穆走到最里面的那個床位,小心翼翼的把況穆放到了床上。
剛剛抱著況穆的時候況穆的衣袖滑了上去,露出來纖細的手腕和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