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穆問“他有什么動機”
警察說“你或許還不知道你母親的遺產分配里有一句話,如果繼承人身故,則遺產按照順位遞補繼承。”
況穆聽到這句話,緩緩地回過頭看向了況進山。
小警察的聲音在況穆的身后不冷不淡的說“你是第一繼承人,季宵煥是第二繼承人,也就是說如果你死了,所有遺產都是季宵煥的。”
況穆眼睛狠狠的瞪著況進山。
這件事況進山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一直以來況穆都以為需要自己年滿二十一歲才可以將遺產給季宵煥。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
況穆咬著牙,手撐著沙發的扶手,強撐著身子站起來說“不可能,我和季宵煥提起過關于遺產的事情,我說過如果他想要我都可以給他,他說他不在意這些。”
況進山在旁邊猛的笑了一聲,他大聲的插話進來“他就算在意,你現在能給嗎,你未滿二十一歲,那些錢怎么也到不了他手上,況穆,你怎么到現在還迷在了這個季宵煥身上他在騙你他一直都在騙你”
林隊也在旁邊嘆了一口氣說“小穆啊,有些事情不該是我說,你們的情況我也不了解,但我想就這么多天我們對季家的調查告訴你,季宵煥雖然才十九歲,但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況穆站在辦公室里,壓根沒有理他們兩個人說出來的話,而是定定的看著那個小警察,好像是在等他開口說一些什么,讓這件事情可以有一些挽回的余地。
況穆不由的想到了他出事的那一天,季宵煥是冒著雨跑了過來。
他渾身都淋的濕漉漉的,沖過來抱住況穆的手都在顫抖。
況穆從來都沒有見過季宵煥那么狼狽過。
以及況穆每次生病的時候,季宵煥都會抱著他
而現在所有人都在告訴他,這些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季宵煥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錢。
為了讓況穆死。
那么這是假的嗎
況穆開始在腦海反復的尋找季宵煥對他好的證據,他妄圖用這些證據來推翻所有人都認定季宵煥是蓄意接近的他的這件事。
忽然況穆想到了他出事的那一天,在他上出租車之后,季宵煥給他發了短信
他讓況穆一個人在家里好好吃飯,不要給他送飯了。
況穆想到這里眼睛猛地一緊,他說道“不是這樣的,那天我上出租車之后季宵煥給我發過信息,他說雨下的太大了,讓我一個人在家里好好吃飯,他說過不讓我去了”
小警察聽見這個消息皺了皺眉頭,說“你能拿出那條短信給我看看嗎”
況穆立刻在身上亂摸,最后他拿出來手機,忽然意識到這個手機是新的,而之前的那個手機早就在車禍的時候被壓壞了
況穆手里拿著手機,無措的抬起頭說“我手機摔壞了但是我可以去恢復數據他真的有這樣的說過”
這時候林隊在旁邊接過話,頗有些語重心長的教育況穆說“小穆啊,就算是季宵煥發了這也證明不了什么,如果真的是季宵煥指使的陳哲,他們之間一定有聯系,這很有可能是陳哲那邊等著你一上車,告訴了季宵煥,然后季宵煥就立刻發短信過來了,反正你已經上車了,他還可以借機洗脫罪名。”
況穆聽見林隊這樣說嘴巴都在顫抖。
他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那天出門的早,按照平時那個點他根本就沒有出門。
季宵煥不會這樣對他的
小警察卻很認同林隊的說法,他說“我還查到那天下出租車的人是田明勇,而最終給江國海轉賬的人是季宵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