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穆被小警察噎的說不出來話,他眼睛紅的厲害,咬著下唇還想要辯解的說“季宵煥給我發信息的時候,我平時那個時間點還沒有出門,他根本就不可能”
還沒有等況穆說完話,這時候小警察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然后掛上了電話,抬起頭對況穆語氣清晰的說“況先生,季宵煥已經招供了,他說他確實是和田明勇合謀教唆殺人。”
況穆聽見這個答案,腿腳一軟,直接就跌坐到了沙發上。
他腦袋里轟鳴一片,甚至有些聽不清剛剛他們在說些什么
誰招供了
季宵煥招供了
況穆望著小警察的嘴巴還在一動一動的對他說話。
而況進山和林隊都對季宵煥招供的這件事感覺如釋重負,他們開始大聲的討論這件事情,那些吵鬧的聲音卻半分都入不了況穆的耳朵。
況穆傻傻的看著那個警察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我能見一見季宵煥嗎”
他很想要問一問季宵煥到底是為什么
況穆不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是他做的事情他為什么要認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一問他的哥哥
可是警察卻搖了搖頭說“抱歉況先生,目前他在關押中,您不能見他。”
那天況穆渾渾噩噩的回到了他和季宵煥的家里,他一進門就撲倒在了沙發上,甚至連鞋都來不及換,一閉眼就睡的就像是昏迷了一樣。
那天晚上況穆又做了那個夢。
在馬戲團里,女生從空中摔了下來,他大哭,季明義和嚴敏慧把他抱了出來,小聲的哄著他。
接著季明義和嚴敏慧兩個人的身子漸漸變得透明。
可跟上次的夢不同的是,這次消失的那個人不再是他況穆,而是變成季宵煥。
況穆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棉花糖,眼睜睜的他們三個人的身影變得透明,然后一點點消失在他的面前。
況穆從夢里驚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房間里沒有開燈,周圍黑的連五指都看不見。
要是以前況穆會很害怕,可是這次他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了。
他的胃好痛,痛的像是要將他撕裂了一樣。
況穆蜷縮在沙發上,忍受著那種快要將他吞噬的痛感,渾身的冷汗一層層的冒,身子就像是從水里給撈出來的一樣,他在沙發上不停的翻滾,不停的扭轉的身子。
連小星星和小白都感覺到了不對勁,跑到了況穆的身前,沖著況穆一聲聲的叫著。
況穆卻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但是在這一刻況穆突然特別慶幸他此時此刻到來的胃疼。
疼痛是會分散的,這讓他沒有絲毫的精力再去顧及心里的疼痛。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胃里那陣猛烈的痙攣才漸漸的緩和下來。
況穆像是經歷一場大劫難一樣,仰躺在沙發上,他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腦袋里靜的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