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況穆瞪著眼睛看著況進山,他的眼睛瞪得血紅,死死望著況進山無不惡意的說“是不是你在中間搗鬼是不是你陷害了他”
況進山聽見況穆這樣說,倒也沒有生氣,他冷笑了一聲,壓著聲音說“我陷害誰季宵煥況穆我早就和你說很多次了,你自己不信,現在季宵煥都被警察給帶走了,你還是不信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信他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是我兒子,還是他兒子”
況穆怒視著況進山,沒有說話。
況進山看了況穆一會,說“跟我來。”
況進山朝著警局的電梯處走了兩步,一回頭還看見況穆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眼睛卻像一個要發威的老虎一樣瞪的紅彤彤的。
況進山挑了下眉又說“你不是想知道你哥哥是不是被冤枉的來啊。”
況進山徑直往樓上走。
而況進山的這番話正好戳中了況穆的心,況穆咬住了下唇跟了上去。
等到兩個人上了二樓,況穆才知道況進山居然跟明城警察局的大隊長認識。
那個中年男人好似一直在等況進山一樣,他就站在樓梯處的茶水間喝茶,一見到了況進山立刻就上前握了握手,然后邀請兩個人進到了他的辦公室。
況進山和林隊一進辦公室,又開始客套的說起了家里的事情。
況進山抿了一口隊長遞給他的茶,連聲說道“好茶啊,這是哪里的茶”
大隊長笑著指了指那杯茶說“這個可是我私藏的好茶,一般人過來我都不給他們嘗,也就是你啊”
況進山坐到沙發上哈哈笑了笑,說“我家也有好茶,上次我去麗南買了兩盞高山烏龍,改天給你寄一盞來”
“好好好。”
況穆沒有時間聽他們兩個人寒暄,他兩步走到了辦公桌前,語氣急切的問大隊長“你好,我想請問一下季宵煥在哪里你們為什么要逮捕他”
大隊長看了況穆一眼,然后又繞過況穆,看了一下況進山。
況進山坐在沙發上,語氣頗有些無奈的說“我兒子還是太年輕了,自己都差點喪了命,還是不相信他的那個同學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要不林隊你就和他說說案情吧,不然我估計他幾個晚上都要睡不著了。”
林隊一聽也笑了兩聲,他朝況進山依舊不急不慌的說“年輕人都這樣,我家那孩子也是這樣。”
況進山無奈的揮了揮手。
林隊轉過頭,臉色收斂了一些笑意對況穆說“季宵煥現在正在樓下審訊,我們把他帶過來肯定是有了一定的證據,不可能隨便抓人。”
“什么證據”況穆又問。
“稍等。”林隊抬手拿起旁邊的座機話筒,手按了兩下按鍵,對電話那邊說“小劉,找一個二隊熟悉826車禍案的人上來講解一下案情。”
“恩,對。”
“一定要最熟悉的人,這個案件的受害者想要來了解一下。”
然后林隊又對那邊說了幾句,掛上電話后,笑了笑對況穆說“先坐,我找了一個熟悉案情的警察來講解。”
過了兩分鐘,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那個警察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站在大門口,沖林隊喊了一聲“林隊。”
林隊靠在位置上,點了點頭,目光示意他進來說“講講吧。”
小警察猶豫了一下,依舊站在門口說“可王隊說,這個案件影響范圍太大,具體結果還在調查不能向外界透露具體信息”
“什么叫外界王清磊就是古板,這位是案件最直接的受害人這位是受害人的父親他們了解案件內容不是天經地義的,萬一我們知道什么內情,而瞞著受害人不說,結果造成了第二次傷害誰負責快講”
聽見林隊這樣說,小警察才沒有繼續猶豫了。
他又出去拿了一趟資料,右手推著一個用黑筆劃拉的亂七八遭的白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