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害你的,往往都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什么叫害你的人
況穆不敢深思這句話的意思。
他探著頭從二樓的臺子上往下看,季宵煥已經快要被警察帶出了圖書館,再過一會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了。
況穆幾乎是本能的轉過身去追遂季宵煥的腳步。
他快步的走下了二樓,手扶著圖書館臺階的扶手,兩三步并步的往樓下跑。
而圖書館的階梯明明只有二十層,可是他卻覺得這個樓梯好長,長的他都快要追不上他哥哥了。
圖書的大門處早就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那些全部都是看著季宵煥被警察帶走的同學,他們指指點點,猜測著原因,有的還在忙著拍照。
他們擁堵在門口擋住了況穆的出路。
于是況穆很艱難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看著季宵煥被帶上了警車的后座,隨后車的后門關上了,那輛警車響徹著警笛聲,絕塵而去。
況穆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原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十分鐘前他還在和季宵煥討論他們的未來,討論他們要一起去哪一所大學。
而現在季宵煥就被警察給帶走了,罪名是教唆殺人。
況穆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望著朝學校大門處疾馳而過的警車,心臟就像被打上了一針強效的麻醉劑一樣,感覺不到失落,感覺不到悲傷,只剩下茫然和無措。
況穆站在原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覺得警察一定只是認為季宵煥有作案的嫌疑,所以帶著他過去詢問。
但是這些誤會最后他的哥哥一定都會解釋清楚的。
這樣想著況穆連還放在圖書館的一堆東西都顧不上了,他快步的向學校的大門口走去,打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后還沒有等司機開口問話,況穆就快速的將地址給報了出去“明城警察局,快。”
司機看著況穆急的額頭冒汗的模樣,尤其還是要去警察局,于是他好心的問了一句“怎么了小伙子遇到什么事了”
況穆閉著眼睛靠在窗戶邊,壓著聲音又說了兩個字“快開。”
司機看著況穆這個樣子也沒有再自討沒趣了,而是一路上一連加了好幾次的油門。
原本三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
況穆下了車暈車的厲害,他手扶著車門臉色白的都像是一張紙。
而他卻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喘了兩口氣,合上了大門就朝警察局里走。
由于況穆之前來過好幾次這里,對于警察局里的位置和路線都已經很熟悉了,他徑直的走進了警察局的大廳里。
警察局的大廳很寬敞,里面為報案來的群眾了茶水和沙發,而今天在警察局的人并不多。
然而當況穆剛一踏進警察局,就在里面看見一個他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人。
他沒有看見季宵煥,而是看見了況進山。
況進山像是早就知道況穆會趕過來一樣,更像是早就知道季宵煥會被帶走一樣,他坐在警察局大廳的一個沙發上,手上還拿著一杯茶,等到他看著況穆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然后況進山站起了身,走到了況穆的身前,望著他。
“你怎么來了”況穆聲音冷冷的問道。
“我要不來,這個案子能這么早就抓到真兇你天天呆在季宵煥的身邊,早晚有一天被他殺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