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從窗戶那里看見的啊。”他問心無愧的模樣,坦率地看著她。
徐檸松了口氣。
轉而看著許式,滿眼寫著“你這游戲太無聊了。”
“可我們這里是視覺盲區吧。”許式漫不經心的插著嘴,一只腿站著卻滿是驕傲。
他眨了眨眼,戲謔地說著“難不成你要再打我一次”
他寬大的身子明顯的一縮,還是那副溫煦的模樣,不過這看似慣性般的動作,看著便是讓人心出波瀾。
“姐姐,我沒有。”他毫不在意他說的,眼神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徐檸。
“我知道了。”徐檸滿眼笑意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受許式的話影響一般,拉著他的手就走。
等到了門口,白綾才再次開口,聲音糯糯的,整個腦袋攤在她的肩膀“姐姐,你怎么這么不乖。”
“不是說了不去撩撥別人嗎”他的語氣不太好,有些兇意。
“我沒。”徐檸感覺腦子混成一團泥,捋不清。
“我想休息了。”她不愿多說,懶懶散散的揉著亂糟糟的頭發。
“姐姐和他說什么”他第一次喋喋不休,爭著要說清楚。
徐檸對上他那雙杏眼,心里一陣波瀾“沒說什么。”
“姐姐在躲我。”他的語氣肯定,眼神堅毅,手有力的掐著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你要干什么”徐檸蹙著眉,第一次沖著他生氣。
他聲音軟下來,想像往常那樣賴在她身上“姐姐,在聊什么,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徐檸身子一閃“我先去洗漱了。”
她的語氣冰冷冷的。
一個人望著那空曠的臥室,她的臥室其實一直裝著一個攝像頭,畢竟獨居女性還是要小心,不過自己原主的閨蜜之前在此住了一個禮拜后,她當時關了,后來也遲遲沒有打開。
徐檸捏著掌心的軟肉,糾結了一會。
在臥室里不斷地踱步。
最終還是把它打開。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在床上,一個人輾轉反側不能入睡,白綾在晚上便會乖乖巧巧的便會小貓,呆在他那個小小的窩里。
深夜,還是抵擋不住濃濃的睡意入眠。
一夜無夢。
天色乍亮,徐檸心里有事,自然睡得不算很沉。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拿出手機看著昨晚的監控錄像。
什么都沒有,只是她憨甜的睡姿。
徐檸把進度條劃到后面。
這才看見一雙紅亮的大眼睛,在黑夜中格外的突兀。
他在床邊變成了人的摸樣,貪婪的抱著徐檸的身體,在她嘴上偷了幾個吻,沒干其余的,隔著被子抱了會她。
在而后是皮團搖著尾巴靠近,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別靠近她,懂嗎”
他的聲音很兇很冷,不過音量不大,怕吵醒徐檸一般,壓得很低。
皮團看似迷茫的看著他,鍥而不舍,再被它一腳踹在地上“說了只有我其他人不許靠近,還有狗也不能。”
他的手臂剛勁有力的壞繞著她,皮團真是一只哈士奇,舔著臉,搖著尾巴,樂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