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搖著尾巴靠近。
徐檸清楚的在他眼里看見了濃郁到駭人的占有欲,閃著紅光,夜色正濃,徐檸的手掌微微顫抖,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這和她平時所見的他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徐檸強裝著鎮定,繼續一幀一幀的看著監控畫面。
她的心逐漸的冷靜下來,即便是不同,那又如何
徐檸正打算開著門,忽如其來的一個電話幾乎快摧毀了她的所有強裝鎮定。
她的喉嚨像是流著血一般的刺骨,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哽咽著,模模糊糊的說出最后那個“好”字,勉強著扯著嘴角笑著。
警察打電話過來,監控攝像再凌晨四點的時候,清楚的看見了奶團在c餐廳的門口徘徊著,最后隱匿在黑夜中。
奶團的毛發光澤極具辨識度,耳尾是泛著粉紅的。
他們懷疑徐檸有嫌疑。
徐檸沒有和白綾說,獨自一個人出門配合著警察的調查。
她呆愣的坐在木凳上。
“徐女士,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調查一下情況。”警察的語氣溫和,給她倒了一杯水,舒緩她的心情。
徐檸臉色僵硬,緊張的抓著衣角“我當時沒出門。”
“這個我們倒是調查到了,不過想問的便是你這只貓怎么會這么恰巧的在小貓死亡之前來了這個餐廳它以前來過”
“我不知道。”徐檸眼里隱隱泛著淚光搖著頭。
“那它是怎么出門的”他繼續問著,語氣溫和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我也不知道。”徐檸緊張的手里捧著熱水杯,不斷地摩擦著杯口。
“那你知道它出門了嗎”
徐檸虛弱的笑著“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一番的詢問過后,無果,警察也上了年紀,眼角的皺紋明顯的擠在一塊,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徐女士,要是你記起了一些后,記得聯系我。”
徐檸整個片段都極其的模糊,渾渾噩噩的離開了警局。
她前腳一離開,許式后腳便跟上。
“好巧啊。”許式穿著一身灰色的針織外套,如今正值秋季,和煦的微風吹著人神清氣爽。
徐檸點了點頭,沒心情和他閑聊。
許式沒眼見的跟上。
“流浪貓基地的小貓死了。”他輕描淡寫的說著,語氣沒分毫的傷心。
“死了”徐檸的眉頭緊蹙,一閃而過的惱怒,瞬間而逝,轉而無辜的眨著大眼“怎么死了”
“我一大早便看見它的死狀凄慘,被人活活的分尸了,我看見的時候,那小刀還插在它的心口。”他生動的演示著,不過分毫看不出身為他的鏟屎官的沮喪,隱隱的眼角有嗜血的興奮。
徐檸挑眉“誰殺的”
許式欲言又止,從懷里拿出那一撮小毛“這好像是你家小貓的頭發,但是我肯定也不相信一只貓能做出這個事了,肯定是人為,貓怎么可能拿得起刀呢。”
他的話句句在為白綾開刀,卻句句在徐檸的心口上扎著。
“你說得對。”徐檸留下這一句便離開,許式挑著眉,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