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檸感覺許式挺莫名其妙的,雖然內心還是不免的好奇過晚上在臥室會發生什么
不過還是看著白綾那副純情少年的模樣,乖乖巧巧的,不忍心對他有任何疑心。
風平浪靜的過了好幾天,徐檸再次出門的時候又遇見了他。
他這次腿上好像更加嚴重了。
拄著拐杖,拿著一堆的生活用品,一只腳佇立著,堪堪不穩。
徐檸熱心腸的幫他拿著“你這是怎么了”
他最近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之前莫名其妙的話,還有這莫名其妙的傷。
“問問白綾啊。”他的嘴角帶著諷刺的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舍得嗎”
“你在說什么”她蹙著眉,不愿有人對白綾有所誤解。
他直爽的拉起自己的褲腳,露出那紅斑遍布的小腿上面的一個巨大的創傷,他沒有任何的包扎,傷口暴露在她眼前,極其血腥。
徐檸心里一陣波瀾,聲線嚇得發抖“你怎么傷的這么嚴重”
“我便是想要是你看看白綾的真面目啊,你怎么就這么相信他,他真的單純嗎”他無所謂的放下褲腳,把他們的距離拉近,聲音低沉“你說他如果真的單純的話,怎么每次你一離開他就能及時的跟著你,你在哪他就在哪啊。”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在徐檸的心里挑起軒然大波。
“你什么意思”徐檸扯著嘴角笑著“你別這樣栽贓他。”
“你自己不是發現了嗎”他挑著眉“你說他是怎么在我邀你去c餐廳他就跟著來的,還有那流浪貓那里,真的這么巧嗎”
他一步步靠近,壓得徐檸呼吸不暢“你說不出五分鐘,他就會下來,你信嗎”
他抬眸看著前面的高樓大廈,眼睛精準的看著她家的窗戶。
“不信。”徐檸扭著頭,不知為何倔強的陪他玩著這游戲。
他們一起站在戶外,沒有片刻的言語。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許式這才緩緩地啟唇“你說他有什么好的”
“漂亮嗎”
他說著諷刺的盯著自己的影子“確實也是漂亮啊。”
“許式。”徐檸沒有回答他,反倒是鄭重其事的叫著他的名字。
“你最近感覺有點奇怪。”徐檸的眼神堅毅“如果有什么困難的話,我會盡力去幫你的。”
“困難”他把這滾燙的詞語在嘴里反復咀嚼著“那倒沒有。”
“不過啊。”他話沒說完,,眼底便一抹亮色,一道綠色的身影跑著前來。
白綾穿著綠色的上衣,襯得本就白稚的皮膚在陽光底下耀耀發光。
上衣上印著一個黑色的布偶貓,褲子是休閑款,他喘著粗氣,不過樣子還是那少年氣滿滿的模樣。
“姐姐,你在樓下了怎么不叫我啊”他笑嘻嘻的,似乎根本沒看見許式一般。
徐檸下意識的看向敘事的方向,他戲謔的看著徐檸,撐著拐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大戲。
“你怎么知道我在樓下”徐檸弱弱的問著,像是呢喃一般,對他產生了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