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嘖”了一聲“我老早就說過斐勒這個人很討厭,讓慕容滅了他。”
“那可是一方領主,”萊茵笑道,“那是能說滅就滅掉的”
楚辭的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斬釘截鐵道“我要去圣羅蘭。”
萊茵“又去打劫”
楚辭撥開臉上的頭發,心平氣和道“不要說得這么難聽,我也是為了二號城市下三區的穩定,況且斐勒這個人吧,也算是和我們有仇,我準備去教訓教訓他。”
萊茵提醒他“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楚辭沉默了一下,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萊茵“”
慕容開在聽了楚辭的打算之后笑得直捶桌“哈哈哈哈哈沒見過你這樣的啊,這事都過去多少年了你才想起來去尋仇,你怎么不說他昨天進門先邁的右腳不符合你的習慣所以要教訓他呢”
楚辭白了他一眼“你也太離譜了”
慕容開心想,咱倆到底誰更離譜一點。
此時的楚辭一行三人正在去往自由彼岸的區位對接門路上,他走的時候沒有再去見橙子,只是留言告訴她自己有事要去圣羅蘭,橙子也沒有回復他的留言,相比起幾年前的那場告別,這次的告別更沉默,更匆忙,就好像他們都在為了各自的事情奔波,因為時間稀缺,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這次來接他們的是簡純。
楚辭見到她,遺憾地道“你為什么沒有把貪玩帶過來”
簡純“雖然但是,我們回去司令部也就用不到一個小時。”
車子停在司令部的停車場,他們下來的時候西澤爾忽而低聲對楚辭道“這么喜歡貓的話,今年過年就跟我回家”
楚辭疑惑“這句話,前半句和后半句有什么因果關系嗎”
“有啊,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我媽養了一只貓。”西澤爾笑道,“長毛貓,很漂亮。”
楚辭瞬間心動“什么顏色的啊”
“白色。”西澤爾道,“眼睛是綠色。”
楚辭想了想,道“綠眼睛伯母會不會是因為那只貓像你才養的。”
西澤爾搖了搖頭,心想,大概率是因為那只貓很像他爸穆赫蘭元帥,因為此貓脾氣很壞,見誰都垮起個小貓批臉,哪怕是喂它最喜歡的小魚干也不能收買,卻唯獨對穆赫蘭夫人依賴成性,還很會撒嬌。西澤爾上學的時候有一次因為嫌它貓毛太長,蹭得自己褲子腿上全是貓毛,就隨手拿了一把剪刀把人家光鮮亮麗如絲綢的毛剪了一半。
穆赫蘭夫人知道之后心疼的不行,但是鑒于是她寶貝兒子動的手,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就只是說了西澤爾兩句,但是貓在鏡子里看到自己忽然變得丑陋不堪的尊榮之后大驚失色,自閉了許久,從此之后見到西澤爾就沒有好臉色,也不去蹭他的褲腿了,有時候還會揚起爪子打他。西澤爾覺得從某方面來說,自己的目地也算是達到了。
聽了這個故事之后的楚辭“”
“所以,你當時明明知道就算是給貓剪毛,貓都嫌棄你的手藝爛,你還要很自信的給我剪頭發”
西澤爾摸了摸鼻子“這都多久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吧。”
楚辭冷笑“呵呵。”
慕容開在溫室里種花,貪玩把他的花苗扒拉得到處都是,慕容開氣得抓起鐵鍬飛奔過去就要將貪玩就地正法,正好楚辭進來,貪玩就往他懷里一跳,巨大一只毛團將楚辭的上半身擋得嚴嚴實實,西澤爾無奈道“你不嫌重嗎”
楚辭抱著大貓貓,無所謂道“我抱你都沒問題,更別說一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