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這才發現他嘴唇上的傷口血依舊沒有止住,而旁邊扔著的紙巾上已經凝固了一大片血跡。他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原來自己咬的那么重啊。
他又將另外一盒止血片放在西澤爾跟前“這個應該也可以。”
西澤爾看了小盒子一眼,沒有說話。
楚辭疑惑“誒,這個不行嗎”
他拿過藥盒,忽然想起來,這種止血片止血效果很好,可是非常非常難吃,因為苦。
楚辭震驚道“不會吧,你不會因為怕苦所以不想吃這個藥吧”
西澤爾抿了抿嘴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而因為他剛才的動作,他的上嘴唇這時候也沾了一塊血跡,他不得不重新拿了一張紙巾又擦了一下,可是新的血液很快又流了出來。
楚辭拆開藥盒拿了一片藥扔進自己嘴里,兩三下嚼碎,然后抬起頭將自己的唇壓在西澤爾的唇上,他聲音含混地道“張嘴。”
西澤爾皺了皺眉,微微開啟唇縫,楚辭嘴里的藥片都被他送進了西澤爾口中,一股濃郁的苦澀他的嘴里蔓延開,他的眉頭于是皺得更深了些,楚辭用舌尖輕輕添了添他的唇上的傷口,藥太苦了,連血腥氣都沒有嘗到。
他放開了西澤爾,看著他眉頭緊皺地到處找水喝,楚辭笑瞇瞇道“要不我再親你一下,就不苦了。”
“算了吧,”西澤爾拒絕,“你嘴里都是藥味。”
“你又不喜歡甜,又不喜歡苦,那你喜歡什么”
“我不喜歡味道太重的東西。”
“好吧。”楚辭聳了聳肩,“那我們明天早上喝粥。”
大概是苦藥確實效果很好,西澤爾的嘴唇終于不流血了,楚辭有些后悔,咬的太重,大概未來幾天都不能親他了。
“又想什么呢”西澤爾曲起一根手指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剛才說的話聽見沒有,不準再這么咬我了。”
“哦。”楚辭點頭,“知道了,不能咬的太重,但是輕點咬還可以。”
西澤爾“”
閱讀理解做的真好。
這一夜他們誰都沒有睡覺,于是干脆等著天亮之后吃過早飯再休息,然而正如西澤爾所預料,威爾遜卡隆不會善罷甘休,二號城市下三區的局勢原本就劍拔弩張,而最新的情報是,他再次派顧勛去了圣羅蘭,向當地的另外一個領主,斐勒談判合作,從他那里購買軍火。
而斐勒此人,一向野心滔天,還很狗,他和慕容開可以算的上世仇,因為早在老慕容司令統治時期,和他的父親就經常開火,幾年前他乘著慕容開離開圣羅蘭,企圖發動戰爭來擴大自己的轄區,改變圣羅蘭的局勢,結果正好遇上從霍姆勒回來的艾略特萊茵和楚辭,于是被揍的很慘,這幾年隨著慕容開的勢力的穩步擴大,斐勒不敢明面上找茬,但是背地里惡心惡心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知道李老板和慕容是朋友,所以一定會把軍火賣給威爾遜卡隆。”萊茵搖了搖頭,“如果是圣羅蘭的其他首領,還有商量的余地,但是斐勒,半點回轉的空間都沒有。”
楚辭驚訝道“他有那么多庫存”
“圣羅蘭的每一位首領手中都有不少于三百萬因特的軍火庫存,可是一次性大批量出售給同一個客戶是不明智的行為,因為如果下半年的生產跟不上,他的生意很有可能就中斷了。”
“那斐勒還敢賣給卡隆”
“想必是卡隆給的價錢很誘人,就像是他給朱葉的出價一樣。”
“慕容不是已經給李老板援助了嗎”楚辭問。
“可那是有限的,”萊茵無奈道,“就像我剛才說的,慕容不會一次性大批量的出售軍火給李老板,李老板也沒有卡隆那樣的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