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
慕容開拿鐵鍬當手杖,拄在身旁,姿勢吊兒郎當地道“顧勛是昨天下午來的,估計今天他們就啟程去了南半球,具體時間點你問丹蔻,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借我一架機甲。”楚辭在貓背后道。
慕容開道“你待會讓簡純帶你去找找,機甲庫里的機甲似乎都有名牌和編號,而且這種型號太明顯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圣羅蘭生產的,估計不太能用。”
“型號老一點也可以,能用就行。”
“你確定我確實有一批退休的老家伙,”慕容開摸了摸下巴,“有的還是上一次和斐勒打仗截獲的,有他們的名牌和編碼呢。”
“那豈不是更好。”
慕容開終于忍無可忍“你能不能把這只貓放開,我想看著你的臉和你說話。”
楚辭從貪玩脖子背后探出頭,將自己的下巴擱在貪玩毛茸茸的后脖頸上“這樣可以了吧”
而貪玩絲毫不反抗,甚至往下趴了趴,發出呼嚕呼嚕舒服的小聲音。
慕容開看著自己滿地狼藉的花苗,憤憤然道“破貓”
最后貪玩被丹蔻抱走了,楚辭跟著簡純去武備庫里找機甲,簡純邊走邊道“那些老家伙都已經好幾年沒有用過了,你要他們干什么”
此時的簡純,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就是看看,”楚辭含糊地道,慕容開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于是楚辭也緘口不言,“沒什么別的。”
簡純將信將疑,不會她也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就只是帶著楚辭去武備庫,找到了那批老掉牙的機甲。巨大的機身上蓋著防水防塵布,一揭下來時候漫天塵土飛揚,簡純和楚辭只好退開數步遠,簡純捂著口鼻去打開了倉庫的自動清潔系統,咳嗽著道“咳咳咳我還是覺得,你如果真的要操縱的話,這玩意是真的不太信,這是n型機,現在只能淪為地下賭場的花架子了。”
楚辭走過去按了一下機甲后腿上的傳送開關,一直過去足足一秒鐘,開關上才發出淡淡的藍光,楚辭將手放上去,他的身體被淡薄的藍光所籠罩,下一秒他出現在操縱倉內,機甲瞬間啟動,他的精神力網覆蓋上去,幾乎剎那就完成了人機互聯,然后他操縱機甲,做了個一個起跳的動作。
沉眠的龐然大物驟然蘇醒,山岳般的身軀蹦跳一下,整個倉庫都在震顫,塵土簌簌飛揚,然后機甲的機械臂和機械腿的元件都開始重新校準,就像是在伸懶腰,竟然有幾分懵懂的憨厚。
楚辭的聲音從機甲廣播里傳出來“這不是挺好的嗎”
簡純“”
光學鏡里的藍光忽然滅了下去,簡純嘀咕道“估計是沒有能源了。”
她去找來維修人員給這架老家伙重新進行我和保養,楚辭道“我先去丹蔻那里了”
“我和你一起過去,”簡純追出來,嘿嘿笑道,“到飯點了,我去蹭飯。”
走出武備庫,楚辭到處都找不到西澤爾,通訊也連接不成功,最后問了萊茵,萊茵道“他和松陽在訓練場。”
簡純為此很猶豫“我到底是去丹蔻家蹭飯,還是去訓練場看他們操縱機甲呢”
“當然是去吃飯。”楚辭聳了聳肩。
簡純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不看當然無所謂,但是如果我不看的話”
“誰說我看不看無所謂”楚辭道,“我是讓你去吃飯,我去訓練場找我哥。”
簡純“”
最后兩人一起去了訓練場,楚辭給丹蔻的信箱留了言,讓她看到了有時間的話傳輸給自己顧勛和斐勒從南半球回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