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阿不理他,將油條掰成幾段,放進胡辣湯里泡著,見賀薄文一臉嫌棄,又說“你嘗嘗就知道多好吃了,比你的面包牛奶菜葉子好吃一百倍。”
賀薄文并無興趣,夾了塊面嘗嘗,這不符合他的口味,便放下筷子“羊膻味過重,面還算筋道。”
喬阿招呼老板“來一盤涼拌牛肉,再加一碗胡辣湯,謝謝老板。”
“稍等。”
不一會兒,老板端著牛肉上來了“這都是自家做的,我們自己都吃。”他見這男人正襟危坐,器宇不凡,店里又沒什么客人,便熱情聊上兩句“來這旅游的”
賀薄文放下勺子,禮貌回答“算是。”
“都去了哪些地方龍門石窟白馬寺去了沒”
喬阿抱怨起來“一個都沒有去了博物館。”
老板笑了“剛來吧。”
賀薄文說“是的。”
“老君山最近下雪,時間多可以去看看,美得很。”
賀薄文不同意去老君山,一是沒興趣,二是回去有事處理,三是快過年了。可是他這個人有點問題,不說重度潔癖,而是他的耳根子軟,尤其對于喬阿來說,總是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喬阿沒和賀薄文單獨出來玩過,但從前他倒是經常與喬楨帶自己去打球、釣魚。上一次旅游還是在一年半前,跟著賀家老小去浙江的一個古鎮玩。關于那段記憶簡直不堪回首,充滿了無趣與壓抑。
賀薄文包了個車去老君山,到景區門口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喬阿有些餓,包里只有兩瓶能量飲料,她去路邊的小飯店買了兩個雞蛋灌餅,高興地遞給賀薄文一個。
他打量這餅許久才開口“太油了。”
“一點都不油,很香。”說著就在他鼻前繞一圈。
中午吃的少,賀薄文也微微有點餓意,可他不喜歡在非飯點時間進食,但等會要爬山,如果不補充點能量怕是扛不住。他環顧四周,沒見便利店,又看向黃燦燦的脆皮,說“拿個盤子,坐下來吃。”
喬阿鼓著嘴,邊嚼邊說“你不會還想用刀叉切著吃吧要不要再配個高腳杯,小酌兩杯”
賀薄文不搭這茬,看她不雅的吃相“咽下再說話,不許浪費,兩個都吃掉。”
喬阿跟在他身后走“你生氣啦”
“沒有。”說著,賀薄文從背包里取出塊巧克力拆開。
喬阿不知他什么時候買的這個“你偷偷藏食。”
賀薄文看向她,把巧克力放到她嘴邊,什么話也沒說。喬阿張開嘴剛要咬一口,他的手縮了回去,自己默默吃掉。
“你”喬阿一手握著一個雞蛋灌餅,跳到他面前擋住去路,剛抬手朝他嘴巴伸過去,賀薄文及時擋住她的手腕。
他輕笑了一下“這招用過了。”
冰天雪地,并不適合爬山。地上的雪被踩成了冰,稍不留神便會滑倒。
纜車只能坐兩段,十里畫屏仍需步行上山,這是登頂的一條最美路線,路圍山而建,棉花似的雪壓在條條樹枝上,掛了許多紅色的祈福牌,在云霧繚繞中仿佛漫步仙境。
喬阿昨晚做過攻略,這段要走上近一個小時,算算時間,等到金頂道觀的時候,剛好是夕陽。
由于是工作日,游客不是很多,零星路過幾人,都在小心慢行。
喬阿愛玩,膽子又大,在平地上滑起冰來。身后的賀薄文不停地在叫她小心。
終于,一屁股滑坐在地上,歪著身體捂住屁股嗷嗷叫“好疼。”
賀薄文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好玩嗎”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