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伸手拉她,直接往上走去“那你慢慢玩,腿折了我可不管,自己爬回去。”
喬阿拽著木欄桿借力起身追上去“那可不行。”
前面下來一位道士,頭頂束發,一身藏青色道袍,還留著長長的胡子。
喬阿多看幾眼,等人走遠,才悄聲對賀薄文說“他們是長年在這里修行嗎”
“你去問問。”
喬阿一本正經地看著他“真的那我去了”
賀薄文笑了。
喬阿氣得拍他一下,沒把他放倒,自己倒先倒了。
賀薄文背著手走了“叫你小心,不長記性。”
路滑,衣服又厚,上山的人們紛紛大喘著氣,隔一段便歇會。
小孩子到底精力旺盛,幾十個臺階爬下來依舊活力滿滿。賀薄文長年堅持健身,體力方面沒的說,輕輕松松跟著她,大氣都不喘一個。
兩人不到四十分鐘就爬到了南天門,再往上便是道觀,有免費的香火燒。
賀薄文不信神佛,可既已到此,還是上了幾炷香。
喬阿一本正經地拜著,嘴巴里還咕噥咕噥念叨什么。許完愿,見賀薄文負手立在身后,問“小文叔,你不許愿嗎”
“沒有愿望。”
“怎么會最簡單的愿望,健康。”
“健康不是靠許愿來的。”
這回答果然很賀薄文。喬阿不想與他談論這些,看向通往道觀的長梯“我們去上面看看吧。”
賀薄文一早就注意到這條又窄又陡、兩邊綁著粗鐵鏈的長梯,以及盡頭布滿游客的道觀。他不想去擠“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喬阿往上望去,又看回賀薄文,明白他的難處,剛要說不去了,就聽他道“去吧,好不容易來一趟。”
“那我看一眼就下來。”
“小心點。”
“好。”喬阿小跑著過去。
“慢點。”
她回頭擺出個“ok”的手勢,便握著鐵鏈上去了。
爬到一半,回頭俯視,只見賀薄文立在長梯右側,與自己對望。她招了招手,繼續往上爬。
頂上密密匝匝的人,幸好賀薄文沒有上來,否則他回去非得把自己扒一層皮不可。
很多人披紅斗篷拍照,還有無人機航拍。喬阿被寒風吹得拍照的興趣都沒了,怕賀薄文等急,轉一圈就趕緊下來。
彼時,賀薄文正在看雜貨鋪上的擺件,雖做工劣質,有些造型倒也新奇。
喬阿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對眼睛在外,瑟瑟發抖地來到他身旁,兩手也被鐵鏈冰得通紅,不停揉搓“在看什么”
老板一見她來,趕緊招呼“和恁媳婦買塊許愿牌唄,小的十塊大的三十。”
作者有話要說你就是我的無價之寶。
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