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阿啞口無言地看向它的口部,大張的圓口直通虎腹,里面好像全空,原來如此這
她偷瞄一眼賀薄文,他表情正常,并未多想,只是純粹地回答了她一個問題。
再往旁邊,是一只造型簡樸的熏爐。
喬阿決定閉嘴,安安靜靜陪他觀賞,不能再暴露自己的愚蠢和無知了
不久,有個小青年過來“老賀,走了,李老師到了,他一直想見你,這回可算碰見了,正好中午一起吃個飯,不許拒絕啊。”
賀薄文說“我這還有個小朋友。”
小青年歪頭看向他身邊的喬阿,只見她笑著朝自己招手,打了個招呼“帶著唄,走走走,先過去再說。”
賀薄文不緊不慢地對喬阿說“你在這里轉轉,外面有休息區,累了就去坐會,走前我給你電話。”
“好。”喬阿知道他忙,不便一直跟著打擾,自覺走開。
中午是討厭的大人聚餐,如果不是賀薄文在,喬阿寧愿去路邊攤吃個面。下午,一位老教授邀請他們去家里做客,喬阿也被帶了過去。
他們一直在書房里講話,一會說到銅器,一會說到鐘表。喬阿不想聽,陪教授家的狗狗在院子里玩了一下午。
傍晚,一群老學究終于停止交流。賀薄文沒與他們共進晚餐,找個借口先行離開。一是本就不愛酒桌文化,二是看喬阿憋得快瘋了。
教授的一位學生開車送他們回去,他是本地人,但任河北一所大學的講師,目前正在忙著寫論文、評職稱。與賀薄文聊了一路這方面的東西。
快到酒店時,話題才變得有點意思。他介紹了一番洛陽的景點、小吃,還聊到大學生們的一些趣事。
賀薄文和喬阿都不怎么餓,因為下午在教授家用了點餅干和茶水。晚上七點半,賀薄文才叫她出去吃飯。
他帶喬阿去了昨晚的飯店,剛到樓下,喬阿站住腳,不肯往里走了“小文叔,好不容易出來,干嘛老在一家,不能換個地方吃嗎”
賀薄文對吃這種事沒什么研究,干凈、健康、相對可口便行。他問喬阿“你想吃什么”
“反正不吃這個。”
一輛出租車從遠處駛來,喬阿兩步跳下臺階,攔住車。她回頭,跟賀薄文招招手“跟我走吧。”
喬阿記性好,報出送他們回來的那位大學老師提到的一家店名和所在街道,行駛不到一刻鐘便到了。
這是家不起眼的小飯店,賀薄文停在塑料皮做成的門簾外,遲遲沒有往里走。喬阿掀開門簾看他“你干嘛呢”她知道賀薄文下句要說什么,搶先打斷“我餓得要暈倒了,走不動了小文叔,快進來。”
賀薄文只好先進去。
喬阿點了兩份燴面和胡辣湯,已經進口,賀薄文還在擦桌子。她邊吹著胡辣湯邊盯賀薄文,一言不發。
“怎么了”賀薄文問。
“我要看你擦到什么時候小文叔,要不你把整家店都擦一遍好了。”
賀薄文將紙放進垃圾桶里,又去水池邊洗了個手,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后,才對面前的食物行矚目禮。
喬阿忽然笑出聲。
賀薄文“笑什么”
“沒什么,快嘗嘗,好好吃。”
賀薄文從懷里掏出一個長盒子,拿出自己的筷子和勺子,淺嘗一口胡辣湯。
“怎么樣”
還不錯,他直言“可以。”
老板送上兩根油條來,賀薄文等人去后廚忙活,才對喬阿說“少吃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