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斯文敗類”溫婳死死閉著眼睛。
男人輕哧了聲,低醇磁性的聲音“嗯,斯文敗類。”
喉結滾了滾,他緊抿著唇,眸色越來越深。
結束后,他把藥瓶放回床頭柜,屈著微僵的指節。
拉開捂住她臉的枕頭,露出一張小臉,實在是讓人很有破壞欲。
忍住躁動,他俯身吻了吻她嘴角,出口的嗓音沉啞,“好好休息。”
人走后,溫婳胸脯急促地喘著氣,扭頭一看床頭的藥膏。
被他用了半瓶
斯文敗類
平復了抓狂羞憤的心情她又支不住疲勞沉沉睡去,再醒的時候是下午六點。
羅清榆的電話吵醒的。
“喂”
“聽你這聲音,還沒醒啊”羅清榆嘲笑,“厲害了席總。”
溫婳咬著唇,想起不靠譜的表姐來就生氣,“還不是因為你。”
正在吃瓜的羅清榆頓了下,“嗯我做什么了”
“誰讓你閱讀理解能力滿分說他不行,他知道后怪罪到我頭上以為我在外面亂誹謗他。”
“哦。”羅清榆恍悟,“所以他就收拾得你下不了床了”
“席總威武呀,身體力行告訴你不能背后說人壞話。昨天晚上感覺怎么樣啊”
溫婳;“48小時以內我都不想理你,掛了。”
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忍著痛起身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
看著脖頸上斑駁的一片,她微咬著唇。
感覺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
晚餐是席漠送進她房間的,吃完她冷著臉說要一個人睡,男人竟也沒說什么答應了。
大概他也知道自己昨晚有點過分。
好好一個周末溫婳都沒出過門,周一去學校的時候特意穿了高領的衣服才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還好冬季這樣穿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是學校的最后一周,過了這周就迎來漫長的寒假了,也因為最后一周,事情格外的多,她回家后都待在書房,晚上更是要求睡在客臥。
席漠示好過幾次想把她請回主臥,奈何她又是第一次,一次就怕了,連著幾天對他沒什么好臉色,更不可能自己上鉤去主臥。
于是,剛開葷的男人被晾了一個星期。
周末,溫婳終于放假了,他想在家陪老婆,不想人家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跟朋友出去玩了。
恰好謝雋和傅銘來桐城,叫他去喝酒,他帶著一肚子無處可撒的氣去赴的約。
“喲,你們倆這是怎么了,臉色沉得像冬天的烏云似的,普通人可沒本事讓你們吃癟生氣成這樣。”傅銘指尖拎著一杯酒,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我盲猜一下啊,應該是謝太太和席太太。”
話音一落,席漠原本就寡淡的俊臉更緊繃,沉默著。
邊上的謝雋不悅地緊鎖著眉,一杯人頭馬下肚,憋不住話,“當初是聯姻,她說婚后各玩各的,只要不給雙方家族添麻煩各自安好就萬事大吉,上個月我在酒吧喝酒,身邊剛好有女人來搭訕,她撞到了,結果和我冷戰了一星期。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哪來的氣對著我她在外面玩得比我還瘋我都沒跟她生氣,解釋也不聽,還跟她前男友吃飯故意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