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饒有興致地看著氣呼呼的人,“誰讓你婚前花名在外,你的信用值本來就低,她撞到那種畫面自然不信你。”
“我那都是逢場作戲,女性朋友是多了點,但爺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關系,這你們是知道的呀。”
“我知道有什么用,人家姑娘就是以為你是個浪子。”
謝雋啞然片刻,“說好互不干涉,她憑什么生我的氣”
傅銘搖了搖頭,一臉的看破不點破,“你又不喜歡她,她生氣你憋屈什么”
半晌,謝雋又喝了點酒,襯衫扣子解了三顆,平時痞邪的浪蕩模樣不復存在。
酒精將臉龐暈出薄粉,他看著杯里的液體,低聲,“以前我也以為她是游戲人間的渣女,我們倆像形婚,后來有一次喝醉了酒回家自自然然地就發生了,我才知道她是第一次,她是愛玩了一點,但是個好姑娘,很活潑。”
旁邊的傅銘聽著,又給他倒了點酒,“心動了就心動了唄,直接跟她說不就好了,她生氣你哄哄她,女孩子很好哄的。”
謝雋苦笑,“她不一樣,她要離婚。”
這下可把傅銘驚著了,“不至于吧,不就喝了次酒,怎么會要離婚,而且你們這種聯姻不好離吧,雙方家里能答應”
“其實之前也被她看到過幾次,可她這次反應特別大。她說她不想再繼續這種假惺惺的婚姻,她還說覺得我惡心。”
謝雋喝了幾杯,人有些醉了,苦笑,“惡心,她居然說我惡心。這段婚姻可能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吧,我以前不是個好丈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許一直是浪蕩不羈,也難怪她要離婚。”
聽他說完傅銘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女孩子生氣了什么狠話都會說的,我們家那位生氣了也會說不喜歡我之類的話。要是她不喜歡你,犯得著生那么大氣嗎她心里一定有你的。”
謝雋搖頭,“離婚協議都給我了,她是鐵了心要離婚,心里有我不會是這樣子。”
“那可能這次真的是你做得過分了,肯定不止喝酒這么簡單,一定還有別的更嚴重的原因,你好好想想你還做錯什么了比如答應她的承諾沒兌現,或者你前女友找過她麻煩之類的。”
頓了頓,謝雋連忙掏出手機翻看日歷,這一看,他眸子微怔,“那天好像是她生日。”
“嚴重的錯誤活該人家女孩子氣你。”傅銘翹著腿,“放下身段好好哄哄人家吧。”
“我沒哄過人”
傅銘冷笑,“那你就等著沒老婆吧。”
想了想,謝雋拿著手機出了包廂。
傅銘這才看向寡言少語的人,“你家溫校花也要跟你離婚”
得到的是某人冷冷一記眼神。
“開個玩笑嘛,”傅銘情場得意,自然滿面春風,看著兩個好兄弟為情所困,他心情很復雜,有點損的幸災樂禍,也有同情憐憫,“既然不是離婚就好辦。”
席漠喝了口酒,沒有分享訴苦的興致,只淡淡一句,“現象來看他比我嚴重,本質上他卻比我幸運。”
傅銘挑著眉反應了一圈,“果然是考年級第一的人。”
言下之意是,溫婳心里沒他。
喝了點酒,傅銘還是沒忍住嘴角的幸災樂禍,“也是,老謝的老婆心里都有他了,那事情也好辦了。”
“真的不要我幫你出出點子剛剛你也看到我的能力了,我可是情感專家。看我們家傅太太的粘人程度你就知道我們夫妻感情有多好。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傳授秘訣的。”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