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理解錯了我是說剛結婚幾天席漠就出差了,沒有已婚人士的感觸,你想到哪里去了這種話傳出去怎么得了,要是讓他知道我就慘了,他內里腹黑得很。你以后不要造謠了。”
羅清榆捧著肚子在一旁笑得打滾。
“哈哈哈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我還納悶身高體壯的席總怎么會不行呢笑死我了,罪過罪過,這事千萬不能讓你男人知道。”
已經知道的男人目光炯炯看著電視,慢慢磨著腮幫子的牙根。
看來是太寵她了,在外面連詆毀自己男人的話都敢胡編亂造。
不僅牙根癢,手也癢,想收拾她一頓。
午夜,溫婳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什么東西壓著她在啃咬她的鎖骨。
艱難地睜開眼縫,只見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她立馬驚醒。
剛要出聲,被人捂了嘴。
“噓,你表姐就在隔壁呢,小聲點兒。”
席漠
他居然翻進她房里
“唔唔唔”
你干嘛
男人借著窗外隱約的暗光打量她,眸底幽深晦暗。
習慣黑暗環境后溫婳看清了他放大的俊臉,薄唇輕勾著一抹漫不經心又危險的笑。
“想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利了。”低沉的一句在耳邊炸開。
溫婳驚得睜大了眼。
“你可得好好看著,我到底行不行。”
最后三個字加強了字音從齒關蹦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怎么知道的
黑暗里,溫婳因為他直白危險的氣息背脊一涼,緊張得直搖頭。
席漠幽幽的目光看著她吊帶睡裙下的妖嬈身段,白皙的鎖骨往下是迷人的起伏,因為緊張,胸脯一起一伏。
喉結滾了滾,他拉下她一邊的肩帶,帶著薄繭的大掌毫不猶豫地覆上去。
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很美。”
溫婳哪受過這種待遇,渾身戰栗不止,伸手去推他胸膛。
“席漠”
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嬌柔和緊張。
她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男人,席漠將她兩手壓到頭頂,“跟別人說我不行”
溫婳搖頭,“誤會,都是誤會,我沒說”
席漠根本不聽她的,帶著灼熱氣息的吻落在頸側、鎖骨
從沒被人碰過的地方被他灼熱的氣息侵襲,這種感覺太陌生,她被刺激得戰栗,抖著聲音“唔不要、你別這樣。”
軟玉溫香在懷,席漠眼底早就不清明了,他想她想了好多年,一碰上根本不想停下。
良久,解了點饞,男人緩緩抬頭,氣息粘著她,兩人相距不過幾厘米。
“為什么不要嗯”他徐徐不急地反問,“怕我不行”
“不是”她眼睫毛都在抖,顫著唇,“真的是誤會,我都沒沒有過,怎么知道你不行,再說,就算你真的不行我也不可能在外面亂說啊。”
空氣凝滯幾秒,她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我的意思是”
“那正好,”男人嗓音低緩,一只手輕輕揉著她纖細的腰線,帶起一陣酥麻,“試試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席唔”
帶著侵略氣息的薄唇吻上她,睡裙被撩開,他的動作帶著肆無忌憚的強勢。
抵抗無效,漸漸地,溫婳軟了身子,頭頂的兩只手軟得他輕輕按住都動彈不了。
驀地身上一輕,天旋地轉間被人托臀抱起,一路出了房間進了主臥。
開了燈,席漠將人放在大床,目光直直欣賞她面若桃花的模樣。
他最愛她的一雙長腿和渾圓,光是看一眼,血液就控制不住的沸騰。
勻稱的美腿因為剛剛的凌亂,睡裙卷了上去,自大腿根到小腿一覽無余,白皙的天鵝頸帶著星星點點紅印,鮮紅色襯得肌膚滑嫩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