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奇怪。”
回憶著那人的舉動,他出聲應和。
要不是通過這次行動,高粱還真不知道原來這些個臟東西還可以藏于身體內。
在他們抓獲的村民里,像剛才那樣的青壯年是一波、未成年人又是一波。
特殊人群的數字比重正在漸漸擴大。實在是令人觸目驚心。
青少年都是如此,更別提被顧一野抓到的男壯年了。交給衛生兵做檢查,是最妥當的做法。派士兵隨行前往,恐怕很大程度也是他想確保醫療人員的安全。
不過
高粱用單邊手肘拱了拱環視四周的戰友兄弟。眼里劃過一絲不懷好意
“你是想保護整體醫療組呢,還是就那一個呢”
顧一野收回探測視線,而后才斜睨他
“自然是全部。”
自然是全部。
高粱翻了個白眼,無聲演繹著方才他看到的語氣神態。
“砰”
高粱沒能將這段模仿秀舞到正主面前。
槍響聲打破了短暫的愉悅氛圍。
循聲望去,彌漫在上空的裊裊炊煙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不僅如此,那方向
顧一野瞇了瞇眼,那股猶存的不安感正在逐級遞增。
烏云悄然籠罩著這片土地,將那片煙霧之下的建筑吞噬的分毫不剩。
樹葉沙沙作響,掀起白色帆布一角。
在顧一野和高粱握住手中槍的同時
兩道人影緩緩從中顯現。
其中一道,是不久前才被列為懷疑對象的青年男子。
而另一道
顧一野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看向對面二人的瞳孔陡然放大。
“咔嚓。”
開保險的細微聲響更是將眾人的警惕心拉到最高處。
只見那男子左手舉槍,向他們的所在地緩緩逼近。
隨著距離漸漸縮短,眾人這才徹底看清
除去持、槍外,男子的右手更是狠狠將一位姑娘禁錮在懷里。
右臂佩戴的紅十字標志、鮮血浸紅的白大褂還有那雙星河隕落的眼眸,無不體現出被挾持者身體的每況愈下及她的身份。
顧一野握著槍不斷進行深呼吸、努力穩住自己有些發顫的手臂。
“你先放人,有什么訴求我們可以商量。”
“商量”
男子重復著他的話,嗤笑一聲。
“這事兒沒得商量放了那帳篷里的所有人不然”
將槍挪動至懷里人的后腦。
“我可保不準這丫頭的性命。”
這一刻,潛伏在顧一野心底的絕望終于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