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還有在座的戰友們,我明白你們想要精忠報國的心情。這份心情,這次就由我們來接力吧”
我們會帶著大家的份一起,無所畏懼的奔赴前線。
她的未盡之語,又有誰聽不懂呢
在幾番商議過后
最終,排長戴沅漪代替連長帶著那名老兵、以及其余身體健康的男女兵同志上了那份被顧一野“認命批準”的名單。
只不過,目的地的事態發展比沅漪預判的似乎還要糟些。
用什么詞來形容比較好呢
嗯尚未想到。
就像她不曾想過隊伍會在下車后迎面就撞上動用自制手、榴、彈發動襲擊的村民。
幾乎是在那村民奔向他們的瞬間,沅漪就本能性地臥倒進了附近草叢。
但整支隊伍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僥幸躲過。
她撥開草叢細細望去
只見隊伍后方的車輛被燒毀不說,起碼還有十余位戰友受了傷。
在局面稍勢得以控制后,沅漪起身迅速跑到他們面前,即刻就打開背包做起應急處理。
隨著止血包扎的進行,兩顆紅色信號彈也在初日里冉冉升起。
數支分配好的小分隊早已井然有序地分散在各個方位,全副武裝向著邊境深處走去。
尤其是被重點標記的排查區域,區域內的住宅前每家每戶都安排了起碼十位戰士守在門口。
黎明破曉前的序曲奏樂一起
這場由部隊親手編排的突襲演奏會就成效卓著。
許多住民尚在睡夢中就被當場逮捕。而那些聽到風聲戒嚴后企圖出逃的青壯年也被埋伏在林間小路上的戰士們抓個正著。
“可以啊老顧。”
高粱端著槍走到顧一野身邊,看他反手擒拿住一位穿梭在樹林里緊急逃離的青年男性后、有條不紊地指揮身后幾名同志上前架住。
“把他送到衛生連那邊,好好驗一下全身。”
兩名同志應下,帶著他就向帳篷方向走去。
“怎么你覺得這人有問題”
“他的神情太平常了。”
雖然顧一野嘴上回答著高粱的問題,可盯梢著幾人的視線卻怎么也沒有收回。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隱隱的不安。
行動開始以來,他們遇上的人不是神色慌張就是憤怒不已。可像無事發生一樣的,還是頭一個。
可如果他當真是清白的,又為何要從隱蔽路線逃跑呢
兄弟倆顯然是想到了一處。
高粱是隨師偵察連來到這里的,不過是搜查周圍時恰恰好聽說被抓的人里有來自一個沒被他們圈劃進重點區域的村子。結果就碰上了與他志同道合的顧連長。
二人自然是都注意到了彼此。相互頷首致意后,高粱率先向水平線的一邊走去。
這是要合作的意思了。
理解出對方的潛在用意后,顧一野帶隊轉向另一邊。只是在與他擦肩而過的同時,一句輕飄飄的“多謝”就傳入了高粱耳內。
“”
道謝輕的跟什么似的。
高粱不動聲色地在內心吐槽,端著槍的手卻愈發縮緊了些。
而有了兄弟配合的顧一野在路過林蔭道區間時,搜索范圍就變得更加寬闊細致了些。
于是才有了方才一幕。
顧一野吩咐下屬將人押送去衛生連后,高粱端著槍慢悠悠地走到他身邊。
“可以啊老顧。怎么你覺得這人有問題”
“他的神情太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