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皺眉“你是魔修”
封箏并未否認“那我是好魔修。”
邢瑾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湊近封箏“這具身體是你奪舍來的吧你不是封箏,你是誰”
封箏搖頭“你錯了,這具身體是我自己的。”
邢瑾初后退“不可能,不過筑基大圓滿的修為,如何屠魔獄門滿門。”
“你是化神期、不對出竅、合體渡劫”邢瑾初遠離封箏道。
邢瑾初的后退,讓封箏很不爽。
一個閃身,封箏出現在邢瑾初身后,摟著她,在她耳畔低聲呢喃“師姐你怕我了嗎可是我一直沒有傷害你啊,你在怕些什么”
“師姐,我殺的一直都是壞人啊,不管是罡風秘境那個殺了天武宗的魔修,還是想闖進你們藏經閣五層禁地奪取破筆的魔獄門門主和他的左護法,還有那四處造謠你的魔獄門滿門,我殺他們,都是他們做壞事在先,我可是幫你們正道除去了大敵,你們為什么還不感激我呢”
“師姐,他們屠我滿門,我只是血債血還,我錯了嗎”
“師姐,我雖為魔修,可我卻從未殺過正道之人,我殺的一直都是在做壞事的魔獄門門徒,我錯了嗎”
“師姐,我們日夜相處,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在騙你的嗎”
“師姐”
“夠了”邢瑾初嘴唇顫了顫,她看著封箏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來我們飛仙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要接近她,為什么
“你,”封箏雙眸一轉不轉地看著邢瑾初的臉“我的目的一直都是你,師姐,我是為了你才一直待在飛仙宗”
“錚”
邢瑾初的本命劍架在封箏脖子上,封箏稍一轉頭,脖子在鋒利的刀刃上劃了一道,鮮血瞬間在她白皙的脖頸流出,順著白皙的肌膚,流最后流進她的衣領里。
邢瑾初攥緊了手中的劍柄,厲聲道“我要真話”
“真話”封箏原本深情望著邢瑾初的雙眸倏然冰寒九天,她長臂一伸,拽住邢瑾初的手腕,用力一拉,將邢瑾初拉近。
在邢瑾初意圖反抗時,無盡的魔氣將其包裹,整個鎖仙獄倏然昏暗無比。
封箏捏緊邢瑾初的下巴,看著她滿目充血的雙眼,語氣嘆息道“為什么不信我呢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你看那些正道修士多壞,不過是一次雙修,他們就將你鎖在這暗無天日的鎖仙牢里,還要讓你承受拔除魔根的痛苦。”
“若你不是魔修我何必如此”邢瑾初冷聲道。
“可我當初是為了救你啊,”封箏語氣受傷道,“當初你中了烈艷花香毒,若是不雙修來解毒,你覺得,你還能在我面前如此質問我嗎”
“我難道做錯了嗎”封箏問道。
邢瑾初聞言一愣,而后緩緩搖頭道“不對不對要是當時我知道你是魔修,我寧可死在那小秘境里,也不會跟你雙修茍活。”
邢瑾初的話語激怒了封箏,她捏緊邢瑾初的下巴,怒道“茍活想跟本尊雙修的人多了去了,本尊屈尊降貴與你雙修,你不但不感激涕零,還敢嫌棄”
邢瑾初冷笑“感激涕零錯了,是惡心萬分”
“既然你想尋死,本尊成全你。”封箏黑著一張臉,厲聲道。
邢瑾初合上雙眼,高抬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脖子上的紅繩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封箏眼睛瞇起邢瑾初一直佩戴著她送的白玉
封箏頓住,她記起在這個繁川中世界,自己是無法對邢瑾初動手的,不然會遭到反噬。
封箏甩開邢瑾初的下巴,從地上站起,雙手背在身后,俯視著因被她甩開而趴在地上抬頭看著她的邢瑾初。
“兩個選擇給你選,一是暴露我的身份,宗主長老們來殺我,最后全部被我吸干,連血肉都不剩;二是隱瞞我的身份,明天乖乖去拔除魔根,遭受拔根之痛,但不準死,否則我依舊會吸干飛仙宗上下所有人,讓他們一起給你陪葬。”
“你自己選擇吧。”
封箏說罷,背在身后的雙手攥緊,而后轉身,一掌打翻地上布置好的餐碗,最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