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寧愿死也不愿跟她雙修,那就讓她疼死去吧
封箏走出鎖仙獄后,兩個倒在門邊上的獄吏才緩緩轉醒,隨即面露慌色,急忙打開大門,看到設下數道結界的鎖仙牢里趴著的邢瑾初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人還在。
“邢師姐”獄吏喊道。
“我在。”趴在地上的邢瑾初驚訝抬頭,應了聲。
獄吏沒被封箏所殺
初月峰長月居。
封箏氣急敗壞,回到長月居,拿著封箏贈送的地階中品的青劍,將長月居四處砍劈,直到長月居被封箏毀得差不多了,封箏才停下。
邢瑾初,該死的邢瑾初,能跟她雙修,是她八輩子,八十輩子,八百輩子,八千輩子修來的福氣她竟然敢說寧可死也不跟她雙修
氣死她了成為魔尊后,何時受過這種氣
翌日午時,飛仙宗死一般寂靜。
主峰廣場邊上擠滿了人,而在廣場臺上,擺放著數張座椅,四宗一寺的宗主、方丈坐在上面,沉默地看著站在廣場中央的邢瑾初。
邢瑾初的四個方位,分別站了四位長老。
隨著一陣悠揚深遠且沉悶的鐘聲響起,高臺上坐在最中間的廉游起身,望著廣場上低著頭的邢瑾初,咬緊下嘴唇,厲聲問道“瑾初你可知錯”
“瑾初知錯。”邢瑾初低頭,聲音嘶啞道。
師姐,他們屠我滿門,我只是血債血還,我錯了嗎
師姐,我雖為魔修,可我卻從未殺過正道之人,我殺的一直都是在做壞事的魔獄門門徒,我錯了嗎
師姐,我們日夜相處,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在騙你的嗎
師姐
邢瑾初閉上雙眼,大聲道“瑾初錯了。”
而站在素石峰弟子隊伍前列的封箏,攥緊了垂在衣袖里的手。
她錯哪了她錯哪了
該死的邢瑾初
封箏看著站在廣場中央低頭認錯的邢瑾初,雙眸宛若霜寒九天,不帶一絲溫暖。
頭頂的暖陽照在每個人的心里,卻暖不了每個人的心。
廉游咬緊下槽牙,閉眼一擺手“開始”
結界生成,四大長老同時施法,開始拔除邢瑾初的魔根。
邢瑾初原地盤腿而坐,承受著堪比雷劫的拔除魔根之痛。
剛開始邢瑾初只是臉色慘白,到后來,她的面色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紅一下子白,甚是難受痛苦。
“噗嗤”
不知過了多久,邢瑾初頭冒青筋,嘴唇顫了顫,突然向前吐出一大灘血來,而后整個人向前,撲在身前的石板上,微弱地喘息著。
好疼好疼疼死了
“師姐”
無數帶著哭腔的吶喊聲響起,站在高臺上的廉游攥緊了拳頭,目光死死地看著吐血倒地的邢瑾初。
魔根尚未拔出,施法不能中止,不然容易反噬。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