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就在前面,房子是高哥當初建議我拿下的,當時需要個落腳的地方,也當投資。”
直到車子停下后,阮茶才知道原來陸勛的住處離速搏很近,大約只需要十分鐘的路程,這個樓盤兩年的時間已經翻了不少。
她跟著陸勛從地庫坐電梯上去,重的東西都是陸勛提著,她拎的已經是最輕的一袋了,縱使這樣進了電梯后陸勛還是把她手上的那袋也接了過去。
阮茶心情忐忑,她第一次來陸勛的住處,準確來說,也是第一次跟著男人回家,有些小緊張。
打開大門后,阮茶拘謹地站在門口,陸勛回身瞧著她“你跟我還需要客氣嗎”
“還是要裝一下的。”
兩人各自低著頭笑,他拿了雙沒拆封過的新拖鞋給她,她把包放在門邊的柜子上。
走進家后,一眼望過去干凈整潔,地面、茶幾和飯桌都一塵不染,不過少了些煙火氣息,陸勛將東西拎到廚房,對她說“隨便看。”
阮茶逛了一圈后走到了陽臺,忽然激動地喊道“教練。”
陸勛聞身走了過去問道“怎么了”
“你看,那里是我家,你家陽臺能看到我家那棟樓耶。”
陸勛停在她的身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樓頂亮的那棟”
阮茶的聲音有些雀躍“對,就是那里,5樓左邊窗戶亮燈的就是我家,沒想到我們原來住得這么近。”
阮茶有種錯過一個億的懊惱感,她感覺從前他們其實有很多接觸的機會,但真正碰上面卻是他要離開的時候。
她的背影有些單薄,陸勛將她拉進懷中,從她身后圈住她,說道“別喊我教練了。”
“那我能叫你名字嗎”阮茶問。
“當然,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
阮茶在陸勛懷中扭動了一下,說道“真怕我媽拿個望遠鏡偷窺我。”
雖然這根本不可能,可阮茶看著家的方向心里毛毛的。
陸勛笑著一把拉上了窗簾,陽臺的光線有些暗,阮茶轉過身的時候他的眉眼在她面前,窗簾搖曳,目光纏綿,他們誰都沒再說話,怎么糾纏在一起的阮茶也有些迷糊了,好像是陸勛先吻的她,她的眼眶還濕潤了,他問她為什么哭她說糾結了好幾天不知道該不該聯系他
陸勛問她為什么不聯系
阮茶說不出口,越想越委屈,陸勛本來是把她抱到腿上安撫著她的情緒,可后來兩人都動了情,他直接在陽臺要了她。
衣服散落一地,他將她抱進房間后就去了廚房,阮茶穿好衣服也想去幫忙,但看著陸勛備菜時熟練的刀工,她能幫得十分有限,只能將水果拿出來,洗干凈后切開擺盤,她做得倒也挺認真,陸勛不時抬頭瞧上她幾眼,她也不時朝他投去眼神。
隔著灰色的大理石臺面,他們面對面各自忙著,阮茶心里始終是不安的,雖然他們的關系像情侶一樣,可畢竟沒有正式提出在一起,她有些不確定他們現在的關系。
半晌,阮茶低著頭聲音很輕地問了聲“我們現在算是交往嗎”
陸勛的聲音里帶著笑“不然是什么”
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后,阮茶才稍稍踏實了一些,陸勛忽然丟下刀具,雙手撐在臺面上看向她“那你認為的交往應該是什么樣子的”
阮茶想了想,回道“如果不見面的情況下起碼得每天聯系吧,問問對方的情況,沒事的時候打打電話,總之不能十天半個月不聯系吧,那不是很奇怪嗎”
陸勛若有所思地繼續拿起刀,阮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隔了幾十秒他才回了句“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