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將橙子圍城圓,試探地問道“難道你以前和那個她都不經常聯系的嗎”
陸勛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卻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后回道“我忙她也忙,沒什么事不會聯系。”
這種相處模式讓阮茶錯愕,她張著嘴想問又覺得好像追著問他過去有些不妥。
不知道陸勛是不是看出了她的顧慮,主動提道“我和她在一個大院長大,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雖然很熟但小時候男孩女孩玩的東西不一樣,交集并不多,我18歲就離開家了,后面待在部隊能相處得時間很少,如果她不反悔,考慮到家里的承諾和她的名聲,我會給她個交代,但這個交代無關乎感情。”
這是陸勛第一次在阮茶面前談到他那段被毀約的婚事,阮茶的每根汗毛都在顫栗,她忽然想起了兩年前分別的那晚,在健身房的二樓平臺上,她差點要對他告白,可當時的陸勛肩負責任,他必須回去履行那場婚約,為了保全她的體面才會在她說出口前告訴她吧。
可當時的他心里到底有多少無奈和隱忍是她所沒有看見的呢
要履行一段沒有感情的婚約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掙扎的吧,但當時的他別無選擇,所以他對她克制且疏離,可她還記得她臨走時的回眸一瞥,他的目光追隨著她,漆黑暗沉,像無盡的深淵,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處境,或者說即使知道了她又能怎么樣
“不好受吧好像影響挺大的。”
阮茶放好最后一片橙子,聽見陸勛說“相反,如釋負重。”
他把食材拿到灶臺邊開始炒菜,阮茶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惆悵,以陸勛的性格,如果不是對方先悔婚,他大概率是會信守承諾去負這個責吧,那么他的一生都會陷入一段政治婚姻中。
想到這阮茶忽然有些心疼,她繞到他的背后緊緊摟著他,陸勛一手炒著菜,一手攥著她交疊在他身前的雙手摩挲了兩下“餓了”
阮茶哽咽地說“嗯,餓了,體力都被你消耗光了。”
陸勛把她拉到身前對她說“教你炒菜。”
她拿著鍋鏟,他握著她的手,比起炒菜,更像是調情。
陸勛做飯也和他的性格很吻合,干凈利落,不多會就做出來一桌子菜。
窗外電閃雷鳴,他們卻坐在桌前享用了一頓溫馨的晚餐。
吃完收拾好后,陸勛問她想不想看電影,阮茶沒有意見,陸勛在客廳的投幕上放了部戰爭片,他看得挺認真,還跟阮茶解釋武器和戰爭背景,阮茶一開始靠在他肩上,陸勛攬著她,后來她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懷里,再后來電影放的什么他們就都不知道了。
他們從沙發纏綿到房間,夜無盡拉長,情感也在溫存中逐漸升溫,直到阮媽的信息發來問她什么時候到家
阮茶才不得不從陸勛的懷中掙扎起身,有些羞赧地說“那個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媽電話就要來了。”
陸勛沒有讓她為難,拿過她的衣服替她套上“我送你。”
雖然只有幾步路,但陸勛還是將她送到了小區里面,暴雨轉成了小雨,陸勛撐著把黑傘,兩人停在樓下,阮茶問他“你什么時候回去”
“還沒定機票,明天得趕回去,待會看看還有沒有航班,沒有的話要坐高鐵了。”
阮茶聽說他明天就要走了,依偎在他懷里有些不舍,兩人在傘下難舍難分,陸勛打趣道“想帶你一起回去。”
“可是我有工作。”
“我忙完手頭的事就過來。”他答應她。
她轉身進去的時候收到了陸勛的信息,是一串數字,她拿著手機回頭看向他“這是什么”
他還站在原地撐著傘告訴她“我家的進門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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