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谷雅前輩誤會了,我真沒有。”
“胡扯,解釋就是掩飾,流氓”
大廳里都是谷雅的叫罵聲,鄭秋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什么表示,就靜靜聽谷雅在那兒發脾氣。
過了好一會兒,谷雅發現鄭秋居然像木頭一樣沒反應,自己罵來罵去好像罵到了空氣上。
她呼呼喘了兩口氣,終于停止叫罵,仰了仰下巴“干嘛不說話,你這樣算是認錯嗎”
鄭秋摸著下巴略帶思索地回答“奇怪,我記得你不是小孩子啊,都一大把年紀了,難道不清楚我這是為了治病嗎。
怪事、怪事,你堂堂一位至尊今天怎么這么激動,是不是心里有事不敢說”
鄭秋這話猶如一根銀針,筆直釘入谷雅心里,瞬間把她給問住了。
宇轟和喬晨兒也投來好奇的目光,同樣覺得谷雅剛才反應有些奇怪。
喬晨兒更是驚訝萬分,她這才知道眼前小女孩是神宿境至尊。
年紀這么小就能成為至尊,該不會從娘胎里就在修煉吧,喬晨兒很想掐自己一下,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谷雅呆愣良久,她同樣在心里詢問自己,剛才為什么會如此激動。
自己上一世活了將近三百歲,如今奪舍成功,但記憶依然存在啊。
數百年經歷了那么多事情,按理說自己早該見怪不怪才對。
為什么剛才鄭秋要讓喬姑娘脫衣服,自己心里會有如此生氣的感覺。
一想到這里,谷雅臉頰瞬間紅了。
自己是不是對鄭秋有了別樣的情感,完了完了,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至尊,居然喜歡上鄭秋這二十歲的毛小子,那刷流氓的反而是自己了。
怎么辦,該怎么掩飾呢
谷雅似乎能察覺到宇轟、喬姑娘還有鄭秋的目光,像針一樣如此刺痛。
她反應很快,眼珠轉了轉便想到借口。
“額那個那個明空梓琳是你未婚妻,你們倆還訂婚了。
梓琳是我徒弟,我這個當師傅的,當然要替徒弟著想,看住你這個小流氓。”
這個借口很好,谷雅感到非常滿意,但抬起頭卻又看到了鄭秋充滿狐疑的目光。
氣氛一時間變得非常尷尬,谷雅和鄭秋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
過了片刻,宇轟試著上來勸道“谷雅前輩,鄭老板,這樣站著也不是個事啊。
要不咱們想想辦法,既能保全喬姑娘名譽,又方便治療。”
宇轟的話可算給了谷雅臺階,她立即跳著腳接過話茬“好,我們想想辦法,肯定有辦法的。
剛才不是說那些繃帶有封印咒法嗎,那解開繃帶后,再給她穿上紗衣就行了。”
鄭秋已經察覺到谷雅的態度有點奇怪,但此時治療喬姑娘要緊,還是先辦正事。
他從大廳柜子里翻出一塊厚紗巾,然后打出一縷混有淡綠色神力光點的氣勁,觀察氣勁能否透過。
沒有問題,攜帶神力的氣勁確實能透過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