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過紗巾后,鄭秋發現氣勁的流動有一些紊亂,而且自己不太好控制。
他丟下紗巾說道“這主意不行,隔著紗裙我對氣勁的控制精細程度會下降。
喬姑娘身上的神力已經侵入血肉深處,如果驅除過程不夠精細,反而會造成嚴重損傷。”
谷雅聽后嘟起嘴巴“鄭秋你什么意思,非要看人家身體嗎”
“你怎么又往這個方向扯
我不看也能治,大不了你把我眼睛蒙上,我隔空治療。”
說著鄭秋指了指喬晨兒左手,已經解開繃帶的位置“你看,喬姑娘的皮膚已經徹底毀壞,顏色黑漆漆還都是水泡。
她身上肯定也這樣,等會兒你看到別吐就好了,我還不想看呢。”
谷雅頓時啞口無言,另一邊喬晨兒指著鄭秋,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沉默片刻,谷雅把氣撒到了宇轟頭上“你還站在這里干嘛,沒聽見鄭秋不想看嗎,快去找蒙眼的東西”
宇轟哪里敢還嘴,立即沿樓梯跑上二層、三層,開始翻找合適的蒙眼之物。
很快,他在一個柜子里找到一卷深褐色綢布,撕下兩截正好可以用來蒙眼睛。
拿著布條返回大廳,將兩截布條遞給鄭老板,宇轟反身就要往樓外走。
可鄭秋卻將他叫住“宇轟你留在這里,把窗戶都打開。
等會兒治療的時候,你負責鼓動氣流,把所有異味排出去。”
說著,鄭秋將其中一截布條丟給宇轟“蒙上,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兩人剛蒙上眼睛,谷雅非要過來仔細檢查,說什么不準他們偷看。
在谷雅的監督下,治療正式開始。
宇轟推開所有窗戶,運功推動氣流旋轉,將在大廳里帶起一股微風。
鄭秋則站在距離靠椅兩丈的位置,等待喬晨兒解掉所有繃帶。
隨著繃帶一圈一圈揭開,那焦糊腐臭的怪味也越來越濃,幸虧有宇轟不斷推動氣流排出異味,否則待在這里誰都受不了。
正如鄭秋先前預料的那樣,繃帶下方每一寸皮膚,都已經變得焦黑而布滿水泡。
谷雅覺得自己就像在看一塊爛肉,而且還是燒焦的爛肉。
喉嚨里頓時發癢,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了上來。
她現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喬姑娘病成這個樣子,自己剛才還折騰什么,完全是浪費感情。
谷雅捂著鼻子躲到大廳角落,盡量遠離那股難聞的味道,但她還是不肯離開,想要在這兒監督鄭秋和宇轟。
喬晨兒終于解掉了所有繃帶,顫顫巍巍地站在靠椅前方。
她的秀發早已掉光,滿頭都是水泡,左眼皮也耷拉下來,將眼睛完全遮住。
大半張臉已經看不出人形,就像地底爬出來的怪物,讓人望而生畏。
沒有了衣物和繃帶遮掩,風吹過皮膚帶來一絲涼意,還有一絲觸動水泡的刺痛。
看到谷雅扭頭躲避的樣子,再看到宇轟和鄭秋死死蒙著眼睛,喬晨兒不禁感到一股酸楚從心底泛起。
曾經的自己美麗動人,在天命宮內有一大堆追求者,就算出了辰天仙境,走在路上也能吸引眾多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