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梓琳趕緊閉上嘴,眼巴巴地看著谷雅,希望谷雅能催促葛無情幫忙。
谷雅撇撇嘴解釋道“瞧你急得,現在尚未動刀兵,只是動嘴皮子而已。
沒動刀兵之前,鄭秋不會有生命危險,況且那子有特殊遁術保命,想跑應該沒什么問題。”
聽到鄭秋有證據反駁罪狀,同樣高心還有明呈息長老。
但他現在位于長老人群中,邊上還有聞劍宗宗主、落霜閣閣主等人,就算高興也不能表現出來。
刃樺盯著鄭秋手中的納聲金螺凝視許久,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動手,把金螺搶過來。
鄭秋看到刃樺目光一直盯著金螺,趕緊將法器藏到背后。
他聽過刃樺的殺念劍招出手相當快,而且劍招動作非常微,近乎于看一眼便能放出劍眨
納聲金螺不是兵器,被殺念劍招打中必然會損壞,那樣的話自己最重要的證據就沒有了。
于是鄭秋嚷聲大喊“殺念至尊,你死死盯著納聲金螺做什么,想要動手把金螺打壞嗎
你是不是心虛,知道誅魔正氣建立在謊言上,知道扣給我的罪名是污蔑”
刃樺最討厭別人激將他,特別是實力遠低于自己的毛頭子。
他大手一揮,駁斥道“胡襖
既然納聲金螺里有證據,那就放出來,給所有人聽聽。
我誅魔正氣不做違背道義的事情,問心無愧。”
“好,這可是你的”
鄭秋招出一張草葉,催動氣勁在上面畫出擴音咒法的紋路,接著同時啟動咒法和納聲金螺。
金螺里儲存的聲音,在擴音咒法作用下隆隆轟鳴,將雨幕吹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莫君容,我來了,有什么事林鄒你今晚了半個時辰”
金螺內傳出兩個人對話的聲音,其中一個所有誅魔正氣修者都聽到過,是誅魔使莫君容。
另一個聲音大家都不熟悉,不清楚那個叫林鄒的人是什么身份,為何會出現在金螺的錄音鄭
長老們后方,莫君容一聽到自己和林鄒的聲音出現,心頭好像被無數道閃電劈中,整張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該死,真是該死,自己好不容把林鄒當做踏腳石除掉,沒想到卻被一個死人擺了一道”
莫君容雙拳死死攥緊,就連指甲嵌入掌心都感覺不到。
“我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上百次談話,居然都沒注意林鄒身上藏了納聲金螺。
不應該,完全不應該,法器啟動的力量波動我為什么會忽略。”
莫君容心亂如麻,瘋狂回憶字自己與林鄒見面的每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出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樣回憶當然沒有結果。
林鄒藏納聲金螺的時候非常心,而且每次錄音并不是在碰見莫君容后才啟動法器,而是在路上就提前開啟。
提前開啟法器后,林鄒還利用自身的氣勁,在納聲金螺表面做了一層偽裝。
這樣即使莫君容感知到力量波動,也會認為是林鄒體內的氣勁而忽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