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念至尊,你口口聲聲這些罪狀是我和蕓幽犯下的,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的話就是污蔑,難道誅魔正氣就是靠污蔑他人獲取利益的嗎。
那是不是某一,誅魔正氣看上了某個宗派的山頭。
直接人家是邪魔歪道,然后就可以借維護和平的名義把那個宗派抹掉,順勢搶下地盤了”
刃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死到臨頭這鄭秋還想掙扎,那好,就讓他在下修者面前啞口無言地認罪。
于是刃樺高聲道“休要花言巧語,這些罪狀當然有證據,所有從無邊河返回的各宗派弟子,他們所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據。
試問”
鄭秋抬起手打斷道“慢著,你口中的證據,也不過是某些冗倒黑白,暗中引導的結果而已。
殺念至尊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聲稱,誅魔正氣的修煉者是我殺的”
地面上,一名千奇銀堡的長老騰空飛起,怒目惡視鄭秋。
指著鼻子吼道“毫無疑問就是你殺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
鄭秋臉上并沒有顯露驚慌之色,而是露出了滿意地笑容,似乎早已預見到事情會向這個角度發展。
長老們后方,莫君容看到鄭秋臉上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鄭秋故意把話題往這個方向引,肯定早有準備,估計會拿出什么有力的證據反駁罪狀。
但莫君容想不到鄭秋會拿出什么,而想不到的話,自己便不能貿然上前阻止對話。
刃樺已經警告過一次,不會有耐心警告第二次,再惹惱他自己沒好果子吃。
然而在莫君容猶豫的時候,鄭秋已經觸動衣襟內的溶空瓶,放出一件法器。
法器只有巴掌大,上半部分是金色金屬制成的海螺,下半部分則是一個盒子。
在場之人也算見多識廣,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件法器便是納聲金螺,專門用來記錄聲音,也可以將記錄到的聲音再播放出來。
鄭秋舉起納聲金螺,沖刃樺遙遙晃動,然后又向四面八方展示了一圈。
“諸位在場的修者,你們都看到了,這件法器是納聲金螺,里面能儲存聲音。
而這個金螺里的聲音,可以證明殺念至尊所的罪狀都是錯的”
此話一出,四面八方響起淅淅索索的議論聲,混合在綿綿雨幕中就像雨水增大了一樣。
葛無情將背著的雙手環抱至胸前,眉頭一揚露出驚喜的目光。
沒想到鄭秋早有準備,這樣的話自己先不要開口,看看此子能拿出哪些證據。
邊上,谷雅拍開明空梓琳的手,看了看她不停張合的嘴巴,踮起腳尖又往梓琳脖頸后面戳了一下。
“怎么我能話
谷雅前輩,鄭秋這是想做什么,他真有反駁罪狀的證據嗎
萬一那些證據不行怎么辦,您還是再去催催葛莊主,讓他幫幫忙”
谷雅抬起頭嘟著嘴巴瞪了一眼,用力扯了一下明空梓琳左邊的辮子“閉嘴,不許多話,否則我再把你嘴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