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時,你是不是哭了啊”
掛斷電話后,傅寒時立在落地玻璃窗前望著安錦祖父祖母家那個方向。
隱隱山巒藏在夜幕黑云之后,高懸的月光照不清地上的路。
不就是一個電影,怎么引起如此大震動。
在他接到第一通讓他阻攔劇組拍攝的電話時,他就覺得不對勁。
那時他第一時間趕回濱城,成立兩個基金,將風頭扯到自己身上,對外宣稱仙境是為了配合東森集團的新基金而誕生。
沒想到居然沒用。
那證明這背后的人相比東森集團和他,反而更忌憚這部電影面世。
這很奇怪。
肩膀上沙沙的微微刺痛,他沉思著這事,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結果正好按到傷口猛痛回神。
傅寒時怔忪一瞬,意識到這傷口怎么來的之后,愉悅地彎彎唇角。
這是剛剛安錦氣惱之后咬的。
他回眸看一眼床上的小鼓包,眸光一定抬步走過去。
在床的另一邊上去,輕輕將她攬在懷里。
“你去那屋睡”,安錦被他驚醒,聞到熟悉的冷香之后她半夢半醒間不滿地哼唧,“不是開了套房嗎。”
不都要跟她劃開界限了嗎
傅寒時沒應聲,乖巧的將下顎抵在她頸窩里溫聲認錯,“我不走,就在守著你。”
安錦又哼唧兩聲,頗為不滿地推他兩下,可力氣小的跟小奶貓似的,在傅寒時抬頭想再想法子哄她時已經睡著了。
她還是受了驚嚇。
睡著睡著就往后尋他,緊貼著他的身體之后眉心才會舒展,好像只有這要她才能有安全感。
傅寒時怕她睡不好,一下一下輕撫她的發絲。
墨色的發絲沾了灰,還夾雜著灰土沙礫,指腹擦過傅寒時動作頓住,克制地深吸一口氣不讓怒意波及出來。
把滔天的惱恨用自己的身體困住。
傅寒時眼里寒光森然,手上哄她的動作沒停,心里卻開始拉開參天大網。
傅正似乎覺得進了監獄他就安全了。
那老東西想得美。
傅正今天讓安錦受到的一切,他都會百倍千倍的還給傅正。
讓他悔不當初。
翌日,安錦幽幽轉醒。
一睜眼就覺得渾身酸痛,她剛動了一下就發現不對勁兒。
她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被男人緊緊箍在懷里。
不是夸張,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那種緊箍。
他左臂墊在她頸下,右臂緊攬著她的腰,胸膛也緊貼著她的后背,下顎虛抵在她頭頂。
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陷在他懷里,被他鎖住。
安錦“”
“好熱”,她忍不住嘟囔,覺得自己像剛出籠的小籠包一樣熱的都快冒熱氣了。
她反手推了推身后的男人,“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一夜未眠剛剛合眼的男人幽幽轉醒,反應有點遲鈍,他下意識又收勁將她抱的更緊。
勒的安錦喘不過氣了要,她惱了,使勁拍他,惱怒道,“快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聞言傅寒時松開手臂,扶著她的手臂幫她起來,然后長腿一邁從她那邊下去,赤腳踩在地上對她伸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