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
“不是要去衛生間,我抱你過去。”
“我能自己去。”安錦嘟囔著,扶了他手臂準備下地,結果低頭一看地上并沒有自己的拖鞋,才想起來昨天好像是被他抱進來的。
“我想洗澡,你幫我拿雙拖鞋。”
男人嗯一聲,出去給她拿鞋,急促的腳步聲去了又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趕他。
將拖鞋放在她腳邊之后,男人又問,“要我幫你洗澡嗎”
安錦“”
她終于琢磨出哪里不對勁。
傅寒時好像把她當成小朋友似的,恨不得什么事都幫她做好,事無巨細的照顧她。
“你要怎么幫我洗澡”安錦沒好氣瞪他一眼,圾著拖鞋去衛生間,咚一聲把門給關上。
男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耳朵尖后知后覺的紅了。
他沒想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安錦一邊用沐浴露打泡泡一邊想。
這次的事,好像給傅寒時帶來的負面影響更大。
她感覺從她被救回來之后,傅寒時都要瘋了。
從昨天開始,他恨不得把她當成小朋友一樣照顧,每次看到她身上擦出來的傷口就會整個人跟卡機似的,眸光陰沉地盯著那看,然后眼尾發紅。
嚇得她連忙扯下衣袖給擋住。
他這種狀態,她都擔心他會失去理智做錯事。
再加上傅焰所說的那些
她覺得傅寒時深藏克制的靈魂中是有嗜血殘暴的一面。
從她回來之后,她能看出來他在壓抑自己,像一只將要擠爆的氣球。
她已經緩過來,主要是一開始傅焰出現的前半程都比較嚇人,但是他以一己之力荒誕地扭轉了后半程的局面。她回來之后有時候回想甚至覺得有種恍惚不真實的感覺。
傅焰那個人太跳脫,把整個氣氛都帶跑偏了。
但是不管安錦昨夜痛哭之后怎么跟他說,他都不信,這男人好像有點tsd了。
洗完熱水澡,昨夜被他拒絕的郁氣也散了不少。
剛踏出浴室準備抬手去拿浴巾,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回眸看到男人拉著浴袍過來,看到她身上青紫的淤血眸光發暗,他上前一步帶著浴袍抱住她,悶聲跟她道歉,“對不起。”
水滴滴答從她濕潤的發梢落下,沾濕他的襯衫,布料粘膩的貼在身上,他絲毫不在意,只抱著她沉聲道歉,“對不起。”
狹小的衛生間飄著朦朧的白色霧氣。
也許因為霧氣溫暖,也可能是男人的懷抱讓她瞬身尖利的豎刺收起來。
她身子僵硬一瞬,最終柔軟下來倚靠在他懷里,她環住他的腰,想了想低聲說,“我們先回濱城吧。”
她不傻。
她被擄走這件事遠沒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如果她已經擺脫危險的話,傅寒時不會這樣精神緊繃。
她幾乎沒有見過他這種狀態,這樣失態。
當務之急是先回到自己的地盤上。
回到濱城之后,不管是東森還是安氏,都能讓他更放心一點。
這邊她的鏡頭基本已經結束,剩下的部分她覺得衛也和謝衍能弄好。
現在不是一門事業心的時候,孰輕孰重她還分得清。
聽到這句話之后他才好像松口氣。
在她答應之后,快速替她將浴袍穿上系上腰帶,目光沒有一絲漂移,從洗手臺下面的柜子里摸出來吹風機放到臺面上。
然后立刻轉身去收拾行李,一秒鐘都沒停,甚至都沒來得及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