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將唇線抿得越來越直。
眉心也忍不住蹙起來,小聲自言自語,“發燒了。”
然后俯身輕撫她的額頭跟她說話,“安錦,現在感覺怎么樣”
安錦緊閉著眼睛沒有理他,并且一抬腳把被子給踹開了。
傅寒時“”
連忙迅速將被子給她蓋上,然后又轉眸看一眼她那雙白皙的小腳丫。
還好,沒凍傷。
體溫計滴滴兩聲,傅寒時低頭一看381,下意識轉眸看向醫藥箱那邊。然后就聽到一陣輕風,還有撲通一聲,回身一看她果然又把被子踢開了。
眉心忍無可忍地跳了跳,強勢將她又裹回去,然后掏出手機給周曉筱打個電話。
凌晨十分周曉筱被拎起來,接電話之后忙跑過來,一上車看到安錦這樣就忍不住咬嘴要哭,忙轉頭看向傅寒時,“我嫂子怎么這樣了”
傅寒時眼神冰涼,“你守著她,我去買退燒藥。”
“車里沒有嗎我記得有啊哥。”
他之前準備的退燒藥都是大片的,安錦如今昏睡著不好吃進去。
“那個藥磨碎太苦,我很快就回來。”
她現在剛燒起來,等385才能吃退燒藥,傅寒時就是算準了這個時間差想去給她買藥。
他讓周曉筱守著她,自己冒著風雪驅車去最近的藥店。
凌晨突然下起雪,還好不是很大。
呼呼的風將雪片吹到風擋玻璃上。
傅寒時沒法開得太快,又擔心她,一顆心焦躁難安。終于在快到市區的第三家藥店找到液體退燒藥。
又焦急地驅車趕回去。
等傅寒時又回到片場時,時間剛剛好。
這么一折騰安錦剛燒起來。正好是能吃退燒藥的溫度。
然后周曉筱就看自己那個同父異母,在他們面前剛硬的哥哥拿著退燒藥的手都有點抖。
周曉筱可能電視劇看得有點多,下意識開口阻攔,“退燒藥不能嘴對嘴的喂”
傅寒時動作一頓,轉眸非常一言難盡地瞥她一眼,冷聲道,“你覺得我傻嗎”
“藥量不夠退不了燒。”
“”
她明明想的是,正常體溫喝了退燒藥容易低溫。
英明神武的傅總現在心里只有心上人了啊
周曉筱立刻噤聲,看著他小心翼翼將退燒藥抽到最細的針頭里,然后到嫂子身旁輕聲哄她喝下去。
他將她抱在懷里依靠在自己胸口,耐心地哄她張開一點嘴,然后將退燒藥緩慢地推進去。
然后又連推了兩管清水。
然后才松口氣似的。
周曉筱看著哥哥額頭上那層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剛剛急的還是因為擔心嫂子。
但是她突然覺得好羨慕嫂子啊。
她哥哥對嫂子可真好。
希望嫂子能快點跟哥哥和好啊。
周曉筱什么心思傅寒時不知道,他也無意探究。
他已經回來了,就讓周曉筱回去。
“我自己照顧她就行。”
他說。
怕她踢被,傅寒時和衣躺在床上抱住她,將她死死箍在被里。
果然一個小時之后安錦瘋狂發汗溫度降下去,傅寒時將提前放在一旁的新被換上給她蓋好。
看著安錦終于展開眉心,舒適地睡著,他才松口氣。
背對著她坐在床邊,雙臂撐著床沿,他垂著視線出神,眼底晦暗陰沉。
支持她喜歡做的事情,對他來說真是巨大的考驗啊。
她拍今天這場戲,簡直無異于將他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