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焦躁焦灼的情緒,心懸在嗓子眼無法控制的感覺他不想體會第二次。
身后的人動了一下。
他回眸看一眼,見她睡得香甜忍不住認命嘆氣抬手捂住臉。
可會不會再經歷,也不是他說得算的。
她終于和緩下來,他精神緊繃一天也終于有些疲憊,又惦記著她,轉身上床睡在她身邊。
在閉眼那一瞬就是黑甜,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到安錦毛茸茸的小腦袋蹭過來貼著他的手肘。
這是他們在一起時,她最喜歡的睡姿。
她每晚都抱著他的胳膊,額頭抵著他肩膀。
傅寒時牽了牽唇角,想抬手抱她,可他太累了,這個念頭滑過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等安錦醒時,一睜眼看到男人沉睡的側臉,一時之間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想抬手揉揉眼睛,結果一動就頓住了,她的右手正與他十指相牽交握在一起。
她愣了愣,隨即回憶洶涌地涌回腦海里。
雖然她昨天難受,但是還大概記得都發生了什么事。
她側過身子看他。
視線落在他眼下的那片青色上,安錦抿了抿紅唇,心里又酸又脹。
這個男人好神奇,現在總能讓她體味到小時候祖父祖母對她的呵護。
以前她生病時,祖父祖母就是這樣照顧她。
事無巨細,非常有耐心。
安錦紅了眼,不知是因為想念祖父祖母還是什么。
她動了動想起來,結果她一動好像就吵醒了身旁的男人。他抬起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這又拖了拖。
男人閉著眼垂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啞著嗓子嘟囔,“終于不燒了。”
然后低聲不知道又說句什么,睡著了。
安錦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近在咫尺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還有身后那只溫熱又溫柔的手上,眼里不由有些酸澀。
她不想哭,于是瞪大眼睛快速眨眨,讓水汽飛快干掉。
待他呼吸重新平穩之后,安錦仰頭出神地看著他完美的下顎線陷入沉思。
蹺蹺板上,他好像往前挪了一點。
那她呢
能繼續保持平衡嗎
還是一不經意又會重新摔下去
清晨,時間已經是清晨。
可懷城的天還黑著,冬天夜晚綿長輕易不肯離去。
場務組頂著困意和寒冷起來開始準備今天拍攝需要的東西和布置片場。
“誒你誰啊”場務小哥去后院拿東西的時候看到角落里站著一個人,他瞇起眼睛揚聲喊,“哪個部門的大晚上站那干啥啊”
那個人沒動,跟定在那似的。
場務小哥心里犯嘀咕,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剛抬步往那邊走就看那人像猴子一樣踩著墻壁憑空躍起,瞬間消失。
場務小哥“虎子哥你快過來”
他扯著嗓子大喊。
虎子哥是他們場務里唯一比他還壯的大家伙,他現在自己有點不敢過去。
聽到召喚的虎子趕緊跑過來,他握著手電筒,見不對勁立刻轉身從墻角撿起一根柴火棒,手心出汗連攥兩下往那邊走。
那邊靜悄悄的,不,也不靜。
刁鉆的冷風從裸露的磚縫里鉆出來,發出鬼嚎般的聲響。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人一邊躡手躡腳地一齊往墻邊走。順著手電筒的光線瞇著眼仔細看。
突然
嘭一聲悶響,有一塊磚頭被扔過來重重砸到地上。
要他倆再往前靠近半米準被砸頭上。嘉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