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適時引導她,恰當時機帶她過來。
不一會兒,床上瘦弱的女人突然在睡夢中掙扎起來,傅寒時連忙過去,和衣將她抱在懷里。
右手輕輕拍她后背,“沒事兒了寶貝,沒事兒了。”
好像真的有效果,她漸漸平穩。
傅寒時不放心,又惦記著她會不會受刺激又做之前那個噩夢。
雖然主任說沒事兒,可她是他心尖上的肉,他不敢有半點疏忽。
他抱著她睡了一晚。
每當她動時,他都會溫柔耐心地哄她安慰她。
傅寒時一夜未眠,還好安錦這晚難得睡得很好。
天蒙蒙亮時,安錦睡意朦朧睜開眼看到坐在身旁睡著的男人愣了愣,記憶涌回,她看到他紅腫起來的臉頰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還是推醒他,“你回去睡吧。”
“我有急事要回濱城,天亮就走,再陪你一會兒。”
他真的不想走,他想借機跟安錦聊聊,可是
他的眼里有許多情緒讓安錦看不懂。
昨天情緒消耗太大,幾乎掏空了她,她還太困,強睜開的眼睛又重新黏到一起,又睡著了。
傅寒時坐在床邊安靜地凝望著她乖巧的睡顏,抬手摸了摸已經不再發燙的右臉。
“如果我能做的很好很好,你以后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呼呼的風聲。
沒人回答他。
第二天一早,安錦還沒醒來時傅寒時接到一個電話急匆匆回濱城。
即使這里人多,傅寒時還是不放心,把助理也給留下了。
他走得急,聽助理說周曉筱已經到了也沒有時間碰面。
他有重要的事情趕著要做。
回濱城之后傅寒時就第一時間召集公司高管,宣布要成立兩個救助基金。
一個是防拐賣,主要保護婦女兒童。
另一個是針對成年之前的青少年的反家暴,不管是冷暴力還是精神控制。只要家庭生活中存在脅迫,就可以申請,審核通過之后將幫助資助人起碼在上學這件事上放心無虞。
如果有人像安錦年少時那樣因為經濟不獨立不得不被家人脅迫控制,他們將資金上的幫助,供他們繼續讀書。
為他們呵護一個讀書改變命運的希望燭火。
會議結束后,有高管湊到一起嘀咕為啥傅總突然要涉足救助領域。
關鍵是他們東森是搞實體投資的,跟這一塊真是八竿子打不著,以前從來沒做過,突然開始,也是摸石頭過河。
“老板怎么突然想做這個了”投資部門的總經理湊到品牌負責人那小聲問。
品牌負責人是他們公司消息最靈通的人,堪稱八面金光玲瓏人。
這事他也磋磨呢,于是又拽著投資總經理去財務部找cfo。
品牌負責人是聽說了點小道消息,他一邊驚訝,一邊尋思不能吧
老板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了
三個人聚在cfo的辦公室里,琢磨這事。
高管向來得參悟老板的心思,老板說要辦這事,他們得看老板需要辦到什么程度。
品牌負責人姓王,老王鼻炎犯了,縮著脖子恨不得鉆羽絨服里,不停拿紙擦鼻子,“我跟你倆說個事,我鐵哥們跟我說的,你們別往外說啊。”
另外兩個人立馬眼睛一亮湊過來。
“咱老板娘拍電影去了。”
“啥題材”
“你尋思尋思老板第一個基金是干嘛用的,就是啥題材。”老王又揉揉泛癢的眼睛,“我聽說,有人不樂意老板娘拍那個,老板估計是聽到信兒了,這不回來給老板娘站臺呢。”
讓自己站得更高,把火力都吸到自己身上。
“的確是,我也聽說之前老板娘那電影許可證本來都下來了,不知怎么地又給扣下了,還是老板親自去疏通好的。”
cfo豎起兩根手指,嘖一聲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拿了兩千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