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直起身子坐好,非常正經地補充,“不過傅總那錢從私戶上出的,跟公司賬戶沒有關系。”
第一個找過來的高管一臉懵逼,為什么他們都知道哪內幕,而他啥都不知道啊
于是他只能磕磕巴巴地說,“那看來,老板和老板娘感情很好啊”
老板和老板娘感情好不好他們說不準,主要老板娘最近對老板好像有點冷淡
這都多長時間沒來公司了。
但是老板現在對老板娘用情頗深是板上釘釘了。
被他們一直叨咕的男人正坐在為安錦準備的那間辦公室里。
她很久沒來東森了,辦公室卻一切如新,每天都有人來打掃。
他坐在黑色皮椅上轉一圈面對著窗戶,望著窗外懷城的方向。
越過城市,是連綿起伏的丘陵,在看不到的盡頭應該就是懷城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干嘛。
他本是不想離開濱城,但是
他要為她保駕護航。
傅寒時離開后的沒幾天,安錦也臨時有事需要回濱城一趟,跟衛也和謝衍打聲招呼之后就早早坐第一趟高鐵回了。
就是謝衍最近奇奇怪怪,好像在躲著她
但是好像又在暗中觀察她
就像那個貓貓觀察的表情包一樣,每次她看過去時,謝衍都立刻扭頭。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安錦也就想了一瞬就任它飛逝了。
第一趟高鐵五點多,周曉筱像個最盡職盡責的士兵一樣坐在她外面護著她,挺直腰背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安錦不由有些無語,傅寒時挑的人怎么跟他還有點像
怎么這么一根筋啊。
“你也睡一會兒吧。”她碰了碰小姑娘的手臂。
周曉筱立刻嚴肅搖頭,“老板娘,我拿了錢的。”
言下之意,拿錢就得干活,不能摸魚偷懶。
安錦“”
“那好吧,那我睡一會兒。”
說罷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聽到細細簌簌的輕響,剛睜眼就看到周曉筱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質地精良地毯子正往她身上蓋。
安錦見狀連忙阻止,“我現在不冷。”
周曉筱可不聽,一看安錦睜開眼,動作大開大合理直氣壯起來,甚至把毯子塞到領口那往里掖了掖。
手上動作時還念念有詞,“老板說了,您怕冷容易著涼。”
“老板娘,早上氣溫低,睡著之后人體更容易受涼。”
“您還在靠窗戶的位置,那里有寒氣。”
嘮嘮叨叨,像她的祖母一樣。
安錦無語地看一眼蓋在自己圓鼓鼓羽絨服上的棕色毯子,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巧克力面包,認命了。
是挺暖和的。
安錦想了想,跟她商量,“你能不能別叫我老板娘,叫我姐姐就行。”
周曉筱聞言愣了一下,滿眼震驚直直地看她,為難地抿了抿蒼白的嘴唇,垂下眼皮又飛快地看她一眼,很是艱難地開口重復,“老板娘,我拿了錢的。”
所以不能聽你的,我好抱歉啊
周曉筱的目光太清澈了,她都不好意思苛責這個小姑娘。
安錦“”
但是她的無語有那么那么大
也不知道傅寒時從哪找的這個活寶,跟小一號又性轉的他似的。這一天天,她本來日漸佛系的性子總被周曉筱激起波瀾。
在車上瞇了一會兒,睡得的確很好。嘉麗
下車時有旅客直抽鼻子抱怨車上太冷,睡一覺都凍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