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洲擔心地說,“那嚴重嗎”
“嗯。”嚴霜燼一直蹙著眉,“我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凌洲憂郁地垂著眼睛,點點頭。希望不要挨針就好。
“別怕。”嚴霜燼揉了揉凌洲的頭,以前上學的時候凌洲還成天打架斗毆,受傷掛彩都是家常便飯。
嚴霜燼沒有想過,凌洲是這么怕疼的。
既然這么怕疼,又何必為了完成任務這么拼命。
就這么缺錢么。嚴霜燼嘆了口氣,半蹲下來,仰頭看著凌洲。
嚴霜燼一向居高臨下,這還是凌洲第一次見他放低姿態。
“很疼”嚴霜燼望著凌洲微微發白的臉,有點后悔就這樣輕易放過了王琦那個人渣。
凌洲點點頭,嚴霜燼不知想到了什么,聲音低了低,“以前在學校,你也沒少受傷。”
那個時候,嚴霜燼還不知道凌洲這么怕疼。還以為,他就是喜歡四處惹是生非。
現在看來,為了這任務凌洲也沒少受罪。
凌洲偷偷挨著嚴霜燼的胳膊,祈禱系統趕快搞到足夠的能量,幫他屏蔽痛感。
忽地,嚴霜燼的手腕一動,凌洲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嚴霜燼攬過來抱住。
嚴霜燼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輕輕地抱著他。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過他。
凌洲為了系統,也沒有抗拒,任由他抱著。
反正抱一會兒,也不會少塊肉。凌洲胡亂想著。
嚴霜燼卻忽然開口問他“凌洲,究竟是什么讓你這么拼命。”他到現在還記得,凌洲倒在血泊里的模樣雖然后來發現那天的情景都是假的,可凌洲痛苦的樣子不會騙人。
凌洲“為了錢啊。”現在,他終于能坦蕩地說這話,不用藏著掖著提心吊膽。
嚴霜燼苦笑一聲,“其實,只要你愿意”
“但你知道的,自己掙的錢花起來才心安。”凌洲被勾起了在位面里的回憶,不自覺嘆了口氣,“不過,想要掙這份錢也太難了。”
他想起剛接觸嚴霜燼時,對方那不可一世的冷傲模樣。
凌洲不由吐槽他“嚴霜燼,那時候你脾氣可真壞。”
要不是為了任務,凌洲是絕對不會接觸這種高冷大冰山的。
嚴霜燼罕見地沒有反駁,只是眼神一動,緩聲說“我,讓你很為難。”
“嗯。”凌洲如實說,好在現在他不用顧及什么黑化值,有什么就能說什么。
凌洲“你脾氣壞又不好惹,動不動就黑著臉不理人。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記得么”
“嗯。”嚴霜燼忘不了。那時候凌洲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但校服穿得不合規矩,名牌也沒戴,一身的痞氣,看著就不是什么好學生。
嚴霜燼抓住了遲到的少年,而少年妖里妖氣的壞笑也猝不及防,抓住了他。
但凌洲的記憶可沒有那么美好,“那時候你可真兇啊,我就遲到了一次,就被你抓住,還要寫檢討還要通報批評。”
“還有,我跟你搭話你也是一副不愛理人的樣子。那時候我都要以為你根本不喜歡跟人說話。”
嚴霜燼“這樣么。”他只記得凌洲動不動就在他眼前晃,卻又從來不說喜歡他,也不會跟其他追求者一樣表白。
但是,他只需要站在那兒,就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嚴霜燼的。
等到嚴霜燼發現自己不自覺會在意凌洲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