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年要過來”凌洲將手機還給嚴霜燼。他沒有隱瞞自己看見群里消息的事情。
聽見裴斯年的名字,嚴霜燼先是臉色一沉,接著掃了一眼群里的消息。
他雖然暫時妥協不跟他們作對,卻不可能完全不介意。
“你想讓他來么”嚴霜燼問凌洲的意愿。
凌洲想了想,從來,裴斯年留給他的記憶都是溫暖的。男人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令人安心的味道。
跟裴斯年在一起的時候,凌洲總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或許是其他幾個危險人物太極端,裴斯年都畫風總是顯得格外歲月靜好。
不過,自從見識到裴斯年不同尋常的另一面之后,凌洲對他的感情總是很復雜。
一方面,凌洲很喜歡跟裴斯年在一起時的感覺,但是另一方面,裴斯年的危險性也讓凌洲心有余悸。
“你不想見他。”嚴霜燼挑眉,眼底一絲笑意。
凌洲搖搖頭沒再說話,暫時不想去琢磨其他的事情。好在現在幾個男人暫時和平,他才能夠靜下心來準備獎學金競選的事情。
兩人在圖書館待了整整一天,一天下來,凌洲只覺得頭昏腦脹,肩膀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疼。
嚴霜燼見凌洲臉色不好,就在知道他的傷還沒好全。
“我送你去醫院。”
凌洲皺眉,“去醫院也是開一些止痛藥。”他擰著眉,當初受傷的時候沒有痛覺,這下系統的技能用完想屏蔽痛覺也不能了。
系統抱歉主人,我暫時還沒吸收到足夠的能量
凌洲不跟危險人物接觸,位面也沒有吸收能量的途徑。
隱隱作疼的傷口讓凌洲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復習。
他看了看嚴霜燼,猶豫了一會兒。
不復習他就沒有獎學金,沒有獎學金他的日子就不好過。
凌洲想了想,決定先把這該死的痛感屏蔽掉。
“怎么,很疼”嚴霜燼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我看看。”
凌洲順勢偷偷地牽住了嚴霜燼的衣角,問系統,“小黃,這樣行么”
系統圍著嚴霜燼飛了一圈主人,再近一點。
凌洲忍著疼,又偷偷抬了抬手,輕輕挨著嚴霜燼的胳膊。
系統安靜下來,飛快地吸收著危險人物的能量。
這些能量,不僅能讓系統恢復技能,對于位面的修復也有幫助。
從前幾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凌洲深陷修羅場別說搞小動作,就連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們說。
現在么凌洲挨著嚴霜燼的胳膊,眼珠子一轉,笑著說“嚴霜燼,你幫我換藥吧。”
說著,凌洲背對著他,緩緩解開自己的扣子。
看著凌洲露出來白生生的肩膀,嚴霜燼深深吸了口氣。
“嗯”凌洲偏過臉,哪怕是側著臉,他又直又長睫毛也清晰可見。
嚴霜燼頓了頓,然后輕輕碰了碰凌洲肩上裹著的紗布。凌洲輕輕抽了口氣,倒也不是很疼,就是本能地抗拒疼痛、害怕受傷。
這讓嚴霜燼的動作更加小心。他一向不會照顧人,可是在凌洲的事情上總是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和細心。
他緩緩拆開凌洲肩上的紗布,見刀口已經愈合,只是還在泛紅。
嚴霜燼“有點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