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穿過人群去尋他的身影,
每天等在校門口看他會不會遲到
他才后知后覺,自己喜歡凌洲。
他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原來是這樣。
“對了,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凌洲有些好奇,畢竟嚴霜燼是個別扭的家伙,愛意值增長也奇奇怪怪,叫凌洲摸不著頭腦。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凌洲自覺也沒有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有一次,他閑著沒事在外面揍了幾個欺負女孩子的小混混。
那次,凌洲傷得重了些,于是在家休息了好幾天。
等凌洲再一次去學校的時候,嚴霜燼的愛意值就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在那之前,嚴霜燼連一句話都沒有跟凌洲說過。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啊,凌洲想。
嚴霜燼“我脾氣壞,所以你回來之后就不愿意跟我接觸了,對么。”
“嗯。”凌洲沒有猶豫。要認真計較的話,他喜歡的類型是偏向裴斯年那樣溫柔又長得帥的。
但要是說理想型,幾個男人都或多或少有凌洲喜歡的特質。
凌洲想,不知道以后他的男朋友是什么樣的。最好就是有顧成耀穩重克制、嚴霜燼的聰明、時鈺對自己人明晃晃的偏愛護短,還有裴斯年的溫柔。
正天馬行空地想著,家庭醫生就敲了敲門。
沒想到,一起來的還有裴斯年。
“醫生,小洲他青霉素過敏。”裴斯年熟練地羅列了凌洲的藥物過敏史,就連凌洲有輕微暈針的事情也都清楚地記著。
醫生一邊檢查凌洲的傷口,一邊說“有點發炎,如果打針的話會好的快一點。”
嚴霜燼看著凌洲有些蒼白的臉,凌洲也望著嚴霜燼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打針。
可裴斯年卻沒有一味順著凌洲。
他牽過凌洲的手,輕聲對他的說“小洲,聽話。”
裴斯年溫柔又堅定地握住了凌洲亂動的胳膊,然后轉頭,朝醫生說“打針吧,麻煩你了。”
“不,我不想”凌洲抗拒地搖搖頭,他扯了扯嚴霜燼的衣角,無聲地求助。
嚴霜燼一向是個嘴硬心軟的,眼見凌洲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求助,很快就妥協。
“開點消炎藥。”
“不行。”裴斯年意外地堅持。他清楚凌洲的性子,養傷要忌口,又要處處顧及,要是養傷的時間久了對方是絕對要抱怨的。
裴斯年雖然一向順著凌洲,可在某些事情上卻一向很有主見。
比如從不準凌洲半夜吃生冷的東西,防著他肚子疼;又比如,生病期間的飲食都要嚴格遵醫囑。
凌洲曾經感冒,就硬生生被裴斯年看著吃了一個月的清粥小菜。無論他怎么撒嬌怎么鬧騰,男人都鐵了心不肯依他。
所以凌洲只能朝嚴霜燼求助。
見醫生已經拆開了細長的針,凌洲抿著唇,眼巴巴地望著嚴霜燼。
嚴霜燼不忍心,又要開口。可裴斯年卻先一步抱過凌洲的肩,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乖,打針好得快。好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裴斯年示意醫生可以過來,他接著說,“等你傷口好了,我給你做椒鹽蝦吃,嗯”
被人像小孩兒一樣摟著、哄著打針,凌洲覺得有些羞恥,但又莫明安心下來。
行吧左右就是一針的事兒,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