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思忖間,就聽“撲通、撲通”
一個個全倒下了。
與之同時,潛進來的巫齊等人,也放倒了守衛、庵尼、仆從和衛成貫帶來的將士、暗衛,找到姜信等人,并將人救了出來。
姜宓起身,剛一走出韓氏布置的靈堂,就見巫家昱衣袂翻飛地匆匆而來。
巫家昱臉色很不好看,跟個黑面閻王似的,怒氣沖沖,上下打量圈姜宓,見她沒有傷著,忍不住攥了攥指尖,壓著噴發的怒火“姜宓,你就這么喜歡冒險是不是行,回頭,我帶你出海,帶你進山,讓你嘗試個夠”
說罷,一甩衣袖,轉身就走。
姜宓嚇得一把將人抱住“巫家昱,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巫家昱垂在身側的手握得咯吱作響,閉了閉眼,他啞然道“姜宓,上回你是怎么沒的你忘了是不是”
“你知道這一路我是怎么來的嗎”
“你知道我有多怕嗎”
“你若不在了,你說下一世我還能找到你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巫家昱昂起頭,眨去眼里的淚,轉身,狠狠將她擁進懷里“等一切定了,我們就成婚。”
“好。”
“生一個寶寶,不,多要幾個,我們要牢牢栓住你。”
“”
后繼,姜宓沒有在管,人全被巫家昱帶走了。
姜信、張氏、姜庭、姜望等和族人一起,被安置在了太學附近。
族中有二十幾位族人,早年身上有些功名,有的考過武舉,有的中過童生、秀才、舉人。
年紀不大,自覺還能往上走一走呢,待在家里復習,準備來年再考。
上了年紀的就商量著開了家私塾,不管能不能收到學生,族中子弟上學是不愁了。
若是特別優秀,那就試著往太學里考一考。
哭靈時,瑾哥兒被接回宮,待慶仁帝下葬,他也在巫家昱等人的擁護下封為太子。
為此太子妃還小病了一場,要瑾哥兒侍疾。
姜宓用肌腱移值手術,幫巫家熙接上腳筋,后繼只要定時換藥,按摩略有些萎縮的小腿,藥膳調養,過個半年,下地復健即可。
這么一來,姜宓就不想再待在巫家。
姜家已過來了,她要搬,就只能搬去姜家。
巫家昱有些不放心,姜明珠在庵堂那幾日,可沒少跟姜氏族人接觸,焉知她沒有胡言亂語些什么。
萬一誰入了心呢。
巫家昱去春暉閣找了老太太。
沒過兩日,老太太就以祈福的名義,帶著姜宓、巫家慧去了皇覺寺。
三人帶著丫鬟、仆婦,租了個大院子。
白天,姜宓有時會陪著老太太去前殿聽大師講經,有時會帶著春紅、大花、丫丑下山義診,有時也會跟巫家慧去城里逛逛,買些書籍、藥材,嘗嘗各色小吃。
張氏、李芳娘亦會帶著姜靈、姜菁過來看她,帶些糕點、衣飾。
轉眼時間到了陽春三月,這一日,李芳娘單獨提了食籃來。
姜宓炮制好手里的藥材,洗洗手,出來見她“阿娘來了,路上涼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