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林木多,濕氣重,比城里氣溫要低上幾度。
“不涼,我上來得急,一路上倒出了身汗。”
姜宓怕她著涼,伸手給她號了下脈,見無事,又讓春紅幫她找套衣裙換上。
“別忙,我、我來是想問問”
姜宓沖春紅、大花擺下手,兩人悄悄退了出去。
“小宓,”李芳娘拉著姜宓的手,默然片刻,一咬牙,“阿娘想求你一件事。”
“您說。”
“你也知道韓、韓夫人是、是你外祖母,你看能不能讓世子放了她哪怕灌了啞藥,折了雙手。”李芳娘說著就要給姜宓跪下,“阿娘求求你了。”
姜宓伸手將人拉住“這樣吧,您去見見她,看她是否愿意跟您出來,只要她同意,我立馬讓世子放人。”
“好、好,謝謝你小宓。”
將人送走,姜宓不由嘆了口氣,終是她父母緣淺。
為了讓新皇放心,京畿十六位的兵權,巫家昱已經上交,然后在刑部掛了個職。
每天看著姜宓寫的破案實例,在翻歷年積壓的卷宗,帶著巫二等人找人證、物證破案。
一個多月下來,成績倒也斐然。
李芳娘下山找他要見韓氏時,巫家昱正穿著破衣爛衫,抹了一臉灰蹲在乞丐窩里跟人套近乎,打聽一樁五年前的滅門慘案。
“世子,”同樣做了偽裝的巫二湊近他,小聲道,“讓她見嗎”
巫家昱起身就走。
巫二忙快步跟上。
“讓人帶她去見韓氏。日后,姜家這邊給我盯緊了,一旦發現他們有任何不適的言行冒出,別客氣。”
“世子,您這樣真不如將他們送回邊疆或是原籍。”
“不,眼皮子底下好管理。”
附近有巫家昱買的宅子,兩人過去洗澡換衣服,買了老太太、巫家慧和姜宓愛吃的點心、名菜,飛身上馬,提著食盒,不時就來到了皇覺寺。
進了老太太租的福安院,巫家昱將食盒遞給出來的嬤嬤,進屋先給老太太請安。
“怎么這時候來了”
“想您了唄。”甜言蜜語,巫家昱張口就來,比跟姜宓說的溜多了,“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奶奶我們有兩天沒見了,您算一算,一個半秋了,是不是對我思之如狂”
“臭小子,你這是對我說呢,還是隔空對某人說哩”
巫家昱裝傻地笑了幾聲,詢問了下她的身體狀況,飲食情況,才隨便找了個借口去西廂找姜宓。
姜宓自然知道他為什么而來“她想見就見唄,你擔心什么大伯和阿爹都是明白人,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過去跟他們提一句。”
“我不是擔心你心里難受嗎”
姜宓倒了杯藥茶給他“倒也不置于,畢竟相處的時間不長。”
嘗了塊嬤嬤送來的點心,姜宓又道“我又制了些藥丸,等會兒你走時帶上。”
為了姜宓日后賣藥坐診方便,巫家昱半月前,買了兩間鋪面,已讓人打通裝修好,只等南北購買的藥材到齊,就可以開張了。
大夫請的是退休在家的一名老太醫,掌柜、帳房是老太太從她鋪子上抽調來的。
巫家昱準備讓巫四、巫七跟兩人學學,日后好接手。
“對了,我讓你幫我聯系威遠伯府大房父子,你聯系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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