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就道,“我要炒料,碾料,還要炒鹽。”
韓澈就“哦”了一聲,剛才轉身走了一步,然后就又回過頭來對著向瑾道,“唉,你怎么不叫他們去啊,盡使喚我,你哥跟顏宸可都是閑著的,你這偏心眼兒了啊?”
向瑾就無語地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兒,然后理直氣壯地就道,“不是你要跟我學習制作腌魚的么?你不每個環節都參與進來加深印象,你怎么知道那個腌魚的具體制作方法?”
“哦哦哦,也是哈?”韓澈隨即就點了點頭,然后就扭過頭去做向瑾交代給他的那些事,向瑾就對著他的背影喊。
“動作快點啊,等下回來還要把那些魚的背上都劃上一些的花刀,這樣那魚肉才會腌制的更快更入味,到時候口感才會更好!”
“知道了!”
待他離開之后,一直埋頭切鮮肉的濤叔就突然地抬起了頭來然后一臉笑瞇瞇地就望著向瑾對她打趣道,“瑾丫頭,你這忽悠人干活的借口找地好呀?!”
在切著蝦粒的莫奶奶和曾爺爺也都滿臉地掛著笑。
向瑾就狡辯道,“我哪有在忽悠他?濤叔,你想多了。”
濤叔突然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好好好,沒忽悠,沒忽悠,”可是心里面卻是在想著:韓澈那個二傻子這是典型的人家把他給賣了,他還在那里屁顛屁顛地幫著給人家數錢呢,而且還數的十分地歡快。
同時他也越發地覺得向瑾這個女娃子跟顏宸的性子很像,兩個人都腹黑,而且也都焉壞焉壞的!表面上看起來都很和善正派,實際上都賊精的很,眼皮子連眨都不得眨一下那壞主意就出來了。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韓澈就果然地從地里撥了一大把的小香蔥回來了,然后又自覺地將它們給清洗了出來,然后又洗了姜,把那些姜都切成絲,跟著就是去將那些魚的背部都劃上一些淺淺的花刀。
待他劃完了之后就問向瑾,“那接下來呢?”
向瑾就道,“接下來就是將那些魚都淋上一些高度白酒,然后混合著那些姜絲和小香蔥使勁地將它們在那些魚身上搓著,最好是將它們里面的汁水汁液也搓出來,讓它們都均勻的涂抹在每一條魚身上,記得啊,不止是魚身的表面,而且魚身的肚子里也要抹勻。”
“啊?這么復雜啊,那么多的魚,這得要搓抹到什么時候去啊?”韓澈頓時就對他接下來的工作有些畏懼了起來。
向瑾就建議他道,“你可以找他們幫忙嘛。”
“哦,那好吧,唉,外公,你們家有高度白酒嗎?”韓澈淡淡地應著,隨即就又問曾爺爺。
曾爺爺就道,“有有有,我們家格外沒得啥子,就是那個酒多,你去讓宸宸拿給你。”
“哦,好!”韓澈去找顏宸了,然后一會兒之后,韓澈就抱著兩瓶子的那個高度跑回來問向瑾道,“那個兩瓶酒夠嗎?”
向瑾看著那兩瓶知名品牌的白酒,眼皮忍不住地就眨了兩下,“這個也太奢侈了,有沒有稍微便宜一點的那個高度白酒?”
曾爺爺和莫奶奶就直言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們平時家里都不喝酒的,盡管拿去用!”
向瑾就道,“萬一家里到時候來人客要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