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爺爺就道,“多哦,我們家啥子酒都有,紅酒,白酒,黃酒!客人來了,有的喝的,就那個酒我們家里就有十好幾瓶。”
向瑾就道,“那行吧,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要用到多少的白酒,你們可以將每條魚的身上都抹上一層白酒,里外都抹上一層,這樣不僅能去掉魚身上的腥味,而且還能起到殺菌消毒防腐的作用。”
莫奶奶突然就有些擔憂地問道,“你不是對酒精過敏么?那到時候那個魚你能吃不?還有你爸,你奶奶,和姑姑他們?”
韓澈突然就驚訝到了,“哦,原來你那酒精過敏是家族遺傳啊?”
“嗯,”向瑾就點了點頭。
然后韓澈就道,“那你最好還是不要吃這種用就腌制過的食材,雖說這個酒精具有很強的揮發性,但是最好還是小心些的好。”
向瑾就點了點頭,跟著就道,“我們不吃酒精腌制過的食物,但是你們可以啊,這樣吧,給我撿十幾條魚出來單獨放著,我待會兒自己處理。”
韓澈就點了點頭,“哦,這個倒是可以。”
向瑾將那些炒好的香料放在那個小石臼里舂成了粉末,然后又將它們混合在了那炒好的食鹽里,跟著才端著那些食鹽去到隔壁專門晾曬臘肉的屋子。
她才一走進屋里,顏宸就制止她再進一步,“你別進來,這屋子里的酒精味比較濃,小心你沾染上了到時候身上又要起疹子。”
韓澈也就馬上道,“你還是遠離點的好,這里交給我們。”
歐陽博直接就走過去從她手里接過了那一小盆兒的腌料,“咱們家的那些魚我都已經處理好了。”
向瑾退回到門口,就一臉懷疑地看著她哥,“確定都處理好了?不要到時候腌出來的魚有異味兒哈?”那可就白瞎了她的這一番忙活?
歐陽博也不確定地道,“我反復地將那些魚都用生姜和小蔥搓抹著呢。”
韓澈也就道,“向瑾,你可別那么不相信人,就算你不相信你哥,也總該相信我吧,我好歹也還是會做幾個菜的,那食材的處理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再說,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你也總該相信顏宸吧,顏宸向來做事情可都是十分認真踏實的。”
向瑾就看向顏宸,就見顏宸朝她直點頭,其實向瑾就很想反駁說顏宸連飯都不怎么會做,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魚何為搓抹好了,何為沒有搓抹好?
但是看到幾個人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于是向瑾就對著歐陽博道,“你去拿條魚過來我瞧瞧?”
歐陽博隨即就返回去取了一條魚出來,然后向瑾就伸手在魚身上抹了抹,然后又把那魚翻過來問了問,最后道,“行吧,那你們就腌吧,不過這魚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從頭部到尾部,從里面到外面,都要均勻地涂抹上一層腌料哈?還有就是在放置在容器里的時候一定要保證容器的干凈和干燥,千萬不要有一絲的水汽和水份,而且在那些魚的時候要這樣平鋪著打開了的放,可千萬不要把它這樣合起來放,因為那樣不容易腌的均勻和徹底。”
幾人都就點了點頭,然后向瑾就又道,“還有就是將這些魚都腌制好了之后,要在容器的口子上罩一個干凈的塑料袋,為了避免外面的一些細菌進入,而且還要用繩子將那口子給扎嚴實了,帶腌制三天之后,便要揭開袋子將那些魚都翻一遍,就是之前原本在上面的魚要翻到容器的最底部,之前在容器的最底部的魚要翻到上面來,這樣才會腌的均勻,記得啊,在翻滾之后,還要腌三天,之后就可以拿出去晾曬了。”
韓澈就道,“意思是一共要腌制六天?”
向瑾就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