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等你的,甚爾君。”菅原佳世說道。
等女人的身影消失之后,禪院甚爾發現輔助監督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這次的祓除任務有什么問題嗎”禪院甚爾認真了幾分,擔心自己會拿不到錢。
剛才忙于處理任務后續的輔助監督表情遲疑“就是,那位小姐沒有留下任何的咒力殘穢,好奇怪啊。”
這不符合常識,因為無論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的身體都是有咒力的,而咒力殘穢就像是每個人獨一無二的記號。
禪院甚爾變得像是一座雕塑,沒有人比他更能理解這代表著什么。
“禪院先生,你有什么想說的嗎”輔助監督問道。
在輔助監督期待的目光中,禪院甚爾摸了摸嘴角的疤痕“這單任務,是現金結算還是支票”
禪院甚爾那張存折里的數字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漲的飛速,等到天黑的時候那串數字已經有了十幾個0。
“還要繼續嗎,甚爾先生”輔助監督用敬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咒術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強大到能一天解決十幾個一級咒靈的咒術師了,從各方面來說僅僅衣服被咒靈撕破身上出現蹭傷的禪院甚爾讓輔助監督感到震撼。
“剩下的任務明天再說吧,我還有件事情要處理。”禪院甚爾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禪院先生就好好休息吧,咒術師評定級別的事情我會上心的,禪院先生這么強大一定會大有作為。”輔助監督說道。
被彩虹屁贊美一天的禪院甚爾已經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現在坐姿如大爺般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聽到了。
“要我送您去什么地方”輔助監督問道。
禪院甚爾報了一個地名“把我放在山下就行。”
深夜,禪院家。
一個隸屬于軀俱留隊的成員在離隊兩天之后回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因為這個家里絕大多數人包括血親都把他當做空氣,視若無睹。
還有一部分,則將他當做泄氣工具的軟柿子。
“脫離隊伍,你去了哪里”一個面目兇惡的男人擋住了甚爾前面的路。
禪院甚爾認識這個人,禪院扇。
一個因為是第二十六代家主禪院直毘人的親屬而在禪院家有著很高地位的本家人,一個徒有咒術的垃圾。
禪院甚爾絲毫不加掩飾的鄙夷神情如同刀子刺激了禪院扇的自尊心,作為二級咒術師禪院扇怎么會允許一個0咒力的垃圾以下犯上用這種眼神看他
一瞬間殺心四起的禪院扇用拇指推開了刀鞘,準備給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廢物一個教訓。
作為完全的0咒力,觀察力十分敏銳的禪院甚爾一下就感覺到了朝他迎面而來的殺氣。
這幫混蛋,怎么還把他當成幼年時弱小的被扔進咒靈中也無法反抗的可憐鬼嗎
已經做好了離開禪院家的禪院甚爾準備給這段糟糕的記憶畫上一個句號,至少在走之前要把這些年的惡氣一口吐出。
所以自信滿滿的禪院扇刀還沒有抽出來,就被砂鍋大小的拳頭直接打飛,穿過層層木板最后停在院子中。
巨大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大家發現家主大人的親屬二級咒術師禪院扇被家族中的廢物打飛了。
“你們還在看什么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廢物抓起來。”禪院扇說道。
在這樣一個腐朽的大家族里,禪院扇的話就是命令。
于是附近的禪院家咒術師都朝著嘴角帶著疤痕的青年靠近,大家都帶著輕視和不屑軀俱留隊的垃圾一定很弱小。
然后,禪院家的咒術師們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禪院甚爾甚至沒有從丑寶里拿出武器,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喜歡用拳頭把這些空有父母恩賜卻弱小的蠢貨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