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禪院甚爾長長的舒出了口濁氣,那股一直在眉宇間難以消散的戾氣減少了幾分“真讓人失望,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穿過一地的人,禪院甚爾拿著強行取到的鑰匙去了忌庫。
在忌庫中挑選咒具的時候,禪院甚爾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音。
“忌庫可是不允許隨意進入的。”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禪院甚爾不用回頭就知道帶著酒氣的男人是誰。
“我只拿屬于我的東西。”禪院甚爾說道,一張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非常沙啞。
禪院甚爾指的是,他的父親留下的遺產。
禪院家是個大家族,作為上一代家主的兒子禪院甚爾當然能繼承到一部分。
但是那些資源都被他的兄弟禪院甚一拿走了,而完全0咒力的甚爾則在確定沒有天賦之后就確定了命運。
“這么說,你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禪院直毘人問道,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靠外面的一地不中用的廢物嗎”把肚子飽飽的丑寶咽下去后,不屑的回頭說道“家主、大人”
禪院家的家主大人倒是沒有在意這份冒犯,規則是一部分但是他不否認這位后輩的力量。
禪院直毘人只是看著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離開禪院家,你能去哪里”
禪院家從來都不缺少偷跑出去的人,不過很多因為沒有學歷沒有常識沒有正常的人際交往沒有謀生的手段最后回到這里。
血脈是禪院家將強大咒術流傳下來的手段,也是將后人們圈養在一起的手段。
眼前的就是一頭從圈里跳出來的狼,被手段馴服過的狼。
說句實話,禪院直毘人絲毫不擔心這個晚輩能鬧出什么來。
因為禪院直毘人知道,禪院甚爾有一部分自我與人格早就被畸形的禪院家毀掉了。
得過且過,自我評價不高喜歡將籌碼放在他人身上的家伙,能有什么光明有希望的未來嗎
禪院甚爾的臉讓禪院直毘人有一瞬間的分神,想起上一位家主大人。
也就是這一瞬,在禪院直毘人回過神之后發現原本距離自己幾米遠的禪院甚爾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禪院家的家主咒術界公認最強的一級咒術師背后出現了一層冷汗,他對于甚爾的靠近居然毫無察覺。
將氣息掩飾到完美的后輩站在漫長的隧道里,兩邊搖曳的火苗將他黑色的影子拖長變成搖曳的野獸。
那雙墨綠色的眸子盯著忌憚的年邁的家主大人,像是在觀察獵物的野獸。
在禪院家以外的鋼筋叢林社會要怎么生存,由他自己做決定。
憑他的能力,足以找到容身之處。
禪院甚爾邁著輕松的步伐走入院子的時候就聞到了壽喜鍋的香味。
月光下的女人正神情認真的將肉切成合適的厚度,被他注視了幾秒后抬起頭來。
禪院甚爾舉起了手中的袋子“在廣告里出現過的酒,佳世桑感興趣嗎”
作者有話要說抽50個幸運觀眾圍觀甚爾打禪院餅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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