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這么早,你們不上班”
“上個鬼班,翹了不要轉移話題嗯你怎么回事,流浪在外沒吃好飯還是沒睡好覺,一副病殃殃的模樣喂,不會是你在組織有沒腦子的蠢貨針對你”
另外兩人還沒來得及切入正題,匆匆趕到的卷毛摘掉墨鏡,打量了源千穆一眼忽然磨牙,把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啪地拍上臂彎,下一步就要殺氣騰騰地去找不存在的傻逼的麻煩。
“不是你跑這么快知道人在哪么冷靜點小陣平,打擊報復也是講技巧的啊,等下,你又感覺出了什么嗎”
“什么玩意兒又是直覺嘶那就”
前面好不容易被源千穆扯開的廢話失去了作用,三雙頓變犀利的眼睛幾乎同時盯過來,瞅著源千穆的臉,使勁地瞅。
源千穆“。”
松田陣平的直覺,一定程度上比劇本的存在還要玄幻,到現在已經被他們當做雷達來用了。
讓人生氣的是,這個人形雷達居然還挺靈驗。
“敢問警官們,你們是不是瞎”
出現在三人面前的克托爾顧問把手一抱,老神在在,用嫌棄的眼神鄙視他們不尊重科學的迷信行為。
他看著哪里不好哪里病殃殃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說不出來,用諸伏警官的話來說便是油光水滑,精神得不行。頗有暗示性地捏捏拳頭,顧問被白風衣襯得英姿颯爽,似笑非笑地斜瞥過來,他依然是那個輕輕松松以一打五的絕世猛男。
三人同時沉吟“唔”
“頭發沒以前那么紅了。”
“對對對,仔細一看臉頰也沒有一周前那么飽滿,瘦了不止一兩斤,可能至少得有個三點四五六”
“除了這些暫時沒看出別的問題,但是不代表沒有問題跟研二看到的那條鎖鏈有關系是不是它沒有消失,還在持續不斷的影響你,或者說是我們這邊看上去沒有發現異常,但只是我們看不見,影響直接落到了你身上,媽的,什么惡心的東西”
“喂,喂喂喂越說越離譜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們想象力這么豐富,不去當編劇可惜了。”
源千穆強行打斷他們的恐怖發散。
“我這次冒險過來,就是為了跟你們說清楚,能不能相信科學,不要整天胡思亂想。所以,解釋之前,手,放開”
但凡他的語速慢了點,笨蛋們就能六手齊上,一個人負責按,一個人負責綁,最后一個人負責扛,風卷殘云把他綁走行吧,說得再快也沒用,因為已經進行到綁的步驟了。
警校前霸主的余威尚在也不排除某人勉強還記得他是必須尊敬藏匿哦不守護的boss的可能性,負責指揮的萩原警官在繼續冒死不敬和反正已經以下犯上了再不敬點兒也可以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慫了,頗為不情不愿地松口,讓小陣平和班長趕緊撒手。
撒手的下場也不出所料,源千穆從地上爬起來,白風衣變灰風衣,他十分公正地一人給了一拳,用實力證明自己依然能打。
中場過度十分鐘。
萩原研二形象全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青了一片的眼圈顧左言他“花花草草沒人澆,可惜哇,枯死了一片,地上的灰都積了一層了,藤原老師有多久沒回來啦走之前我們幫他收拾收拾。”
“我們是專程過來打掃衛生的嗎”松田陣平不爽,瞥了一眼見面前最著急、見面后卻磨蹭了起來的發小,輕嘖,意外地沒有沖動行事,開口把話題拽回大家最關心的重點。
藤原老師家的露天小花園只剩一地殘花爛葉,失去太陽傘遮擋的沙灘椅亂七八糟地擺放,椅面凝著好些干涸的泥點,就算擦干凈了也沒人想坐,是以挨揍的三人干脆坐地上,講究點的就把西裝外套丟地上墊一墊,或者干脆站著不坐比如源千穆。
“”
“千穆,不打算說說你的近況嗎”
“還用多說嗎,在恐怖組織當臥底,上班,上班,上班,偶爾出來透個風總之沒有想翹班就翹的你們過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