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景在干嘛,你們碰上頭了沒”
“沒遇到,可能正在努力吧。一個月拿到代號,三個月爬到高層,半年將boss逮捕歸案什么的。”
“哧”
“呵。”
“哼”
原因不明的不屑三連,源千穆覺得挺奇怪,這三人好像對某兩位缺席精英的奮斗前景不帶任何美好祝愿,巴不得他倆永遠在外圍打轉錯覺
嗯,應當是錯覺。
源千穆掩去古怪的心緒,接著頂著莫名壓抑的氣氛敘舊。
幾問一答頗為僵硬,所有人都藏著心事,唯獨他泰然處之,因為有不透露太多的正當理由。
畢竟他是臥底,這個身份先天保有隱瞞權。雖說臥底不應該光明正大跟同學見面,也不可能隨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小千穆。”
“怎么”
“能給我一句實話嗎”
“唔,實話。”
萩原研二心里最清楚不過,今天的見面注定得不到收獲,糾纏不休也沒用,源千穆打定主意要讓他們安心,他說的可能是真話更可能是假話,就看他們信或不信。
信了就是真話,不信不信又能拿他怎么辦呢
倒是想杜絕后患,把小千穆關在安全的地方親自照看,但這樣做了自己會死得凄慘,一伙的其他人也逃不掉,前幾天發來警告的藤原老師,啊,貝爾摩德大人不是一般的恐怖哇。不能保證存活,折騰再多都沒有意義。
所以說,小千穆為什么偏偏是boss呢不是boss,就可以
在遺憾中產生了極度危險的想法。
源千穆大抵看出來了這家伙純良眼神閃爍,腦子里想的絕對不是好事。
一陣無言,他懶得深究笨蛋的心理活動,要聽實話是吧,沒問題,他就是帶著實話來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沒事了,自由了,該干什么干什么。我也一樣,不要瞎擔心。”
是實話。
即使是松田牌直覺作弊機也沒能檢測出問題。
因為,代價已經全部支付完了。
他的生命被自己不管不顧地壓縮了數年,提前朝著無法逃避的結局奔去。,,